孩子,放过思恭,儿臣什么都听你的,儿臣愿意嫁去西南!”
郑贵妃闭上了眼睛,冷漠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将公主拉下去,吃了药便好好的让她歇着!”
“公主,奴才们得罪了!”
朱澄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如同五雷轰顶般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天昏地暗。
“公主,听娘娘的话,只把这药喝下去了,一切都结束了!”
望着药勺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嘴边,少女绝望地摇了摇头,咬紧了嘴唇,拼尽全力开始挣扎起来。
“娘娘,发生了什么事,如此热闹?”
李公公弓着身子,踏进门来,端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笑脸。
“哟,这不是澄公主吗?”李公公呦喝一声,又压住嗓子说道:“娘娘,您不要怪奴才多嘴,这子女大了,有什么话要好好的说才是!”
郑贵妃冷哼一声,“你这没根的东西,休说的什么子女的混账话!”
又放缓了声音,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李公公亮了亮手心的令牌,“奴才哪里敢随便乱踏足娘娘的贵地儿,还不是皇上的命令!”
女人见了目色一惊,便很快地掩饰了过去,微微福身,不悦道:“说吧,皇上有何吩咐!”
李公公收起令牌,赶紧扶起地上的公主,笑吟吟道:“奴才传的皇上口喻,让娘娘和公主去殿上呢!”
郑贵妃立马收起了方才的嘴脸,和颜悦色道:“敢问李公公,不晓得出了什么事?但请李公公透露一二,李公公放心,本宫绝不会牵连你!”
“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奴才哪里懂皇帝的心思,说这什么牵连不牵连的话,娘娘只赶紧去,皇上等着呢!”
郑贵妃立马理了理鬓角,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朱澄,“还不赶紧收拾收拾,你父皇等着呢!”
待离开了屋中,朱澄已经是恍惚隔世,头晕目眩的症状才好了一些,望着熟悉的湖光山色亦是白雪皑皑,如同这宫中的情亲手足,令人心寒。
再看着大白的天儿,一路上飞落的鹅毛大雪,身子骨冷侵侵的,已经冷的没有知觉,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暗暗想到:他会不会也在?
郑贵妃心里焦灼,心惊胆战地便乘了辇轿往殿上去了,也不管在身后的朱澄。
李公公一路上跟在朱澄的身后,终于开口道:“公主不要心灰,皇上最为宠爱的公主便是你了,到时候你只需说几句好话,皇上不会为难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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