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十分的辛苦,现在这等模样,依我看来,该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为好。”陆梓说完这话,对着左右吩咐了一下,那下人急忙退下,去了后门,应是去牵了马车。
“如此,我们却之不恭,还请陆大夫保重自己的身体,我这几日都去知府府邸看病,已经向他们说好,应当不会再来这里骚扰你们了,请一定要保重自己。”
随后穆青娘带着阿水走到了后门,两人上车坐定,朝着临水村的方向行进着。
这几日都是在医馆里和阿迁一起回来,今日早点回来也好,自己在家里迎接他是最好的。
穆青娘这样想着,马车行进了几步,却停下了,她撩起前帘,听到车夫却有些疑惑的声音。
“穆大夫,刚才,我在赌坊的窗户那里,好像看见了你邻居家的那个小儿子了,你要不要看看是不是?”车夫马鞭指了指不远处的赌坊。
顺着马鞭的方向,透过赌坊的窗户,确实正看到了刘渠在赌桌上,和旁边的一众赌徒吆五喝六的,声音大得出奇,俨然已经成为了这个赌坊的常客。
穆青娘面色铁青,眼中尽是冷漠。
“呵呵,不就是他嘛,刘大娘家里最好的儿子呢……”穆青娘言语带着讥讽,阿水好奇,也将脑袋凑了出来,穆青娘急忙捂住了他的眼睛。
“小孩子不要看,这里不是你应该了解的地方,现在是,以后也是!”穆青娘出奇严厉的说着,阿水连忙听话的点头应是,再不对那地方好奇了。
穆青娘又重新的坐在了马车里,“接着走吧,里面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现在需得马上回去了,有劳你了。”
穆青娘声音和平常无异,马车也继续行进着,只是她眼中尽是冷意。
为何刘渠自甘堕落,甘愿成为这沟渠之水呢?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她倒是高看了他。
马车很快就到了临水村,穆青娘母子急忙回到了家里,趁现在阿迁还没有回来,她赶紧准备晚饭。
等事情做完了,她要尽早去制药空间里,陈嘉思的病需要一个系统的治疗计划,肺源性心脏病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顽疾恶症,需要早日的治好那个人,然后从此后避免和那个人见面才好。
对于陈嘉思,无论如何,她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
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落下,时间来到了傍晚,穆青娘准备了一桌子的晚饭,和阿水两个人在门口,等着阿迁回来。
和平常一样的时间,在太阳落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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