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的手,又摸了摸阿水的头。
她既接手了原主的人生,也要承担起原主的责任,照顾好这个弟弟与继子。更何况,这两个孩子都乖巧的让人打心底怜惜。
她落水被救起来,卧床不醒,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两个孩子一点点的给她喂水,这才撑了下来。
“你们饿了吧,我先给你们做饭。阿迁你带阿水去洗洗脸。”
两个小子欢快的跑出门去,临水村外有一条清河的分支,水质很好,村民用水都直接取河水。
穆青娘打开存粮的柜子,不由得叹口气。
两只小红薯,一碗黑面,就这么多了。
刘家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分了家便放任自流。
原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就会点医术,靠着给村民看病,偶尔去山里采药,拿去卖钱,就这么半饥半饱的过活。阿迁找来之后倒是找了个放牛的活儿,赚来的铜板也全换成了粮食带回来,补贴家里。
可即使如此,家里余粮也不多了。
穆青娘把红薯都洗了,切成小块,跟黑面糊糊,下锅里一起焖,还滴了两滴菜籽油。
等早饭焖好的间歇,她去收拾了一下昨天采回来的草药,由于没及时摊开晾晒,已经不少草药品质下降了,炮制后的药价就要降些,可心疼坏她了。
都怪那个小贼!
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猜测应该是那两小子回来了,穆青娘头都没抬的招呼,“去拿碗,我们吃饭。”
“欸?嫂子还给我做吃的了?”
穆青娘闻言抬头,看清来人,瞬间沉下脸,来的是刘家老四刘渠,她的小叔子,眼神黏黏糊糊的,往她身上飘,简直恶心死人了。
“没有!”她指着门口,“别进来,踩着我的药了。”
“嫂子别这么绝情嘛。”刘老四腆着脸,想往院子里蹭。
刚巧阿迁带着阿水回来了,老远的就喊起来了,“刘家小叔,你来看阿水了啊?阿水在这呢!”
这一嗓子嚷嚷到了隔壁院儿去。
名义上,自从穆青娘的丈夫刘湖传回了阵亡的消息,她就背上了个克夫的名声,被刘家分了出去单住,实际上呢,是她这个刚满十五的小叔子,对她起了色心。
哪怕是贫穷如临水村,寡嫂跟小叔子也是天大的丑闻。刘家舍不得儿子,更舍不得穆家给的银子,只得做出分家的样子,把她这个寡妇弄出去,顺便把不受待见的孙儿也丢给她养。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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