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
“你废话还不少啊!直奔主题吧,我告诉你,昨天中午我就在家里睡觉,你可以问我的家人,以及刘府的门子,看我有没有出去过。”刁仓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杜敬摇了摇头,凑到了刁仓面前小声的说道:“我不问他们,都是你们自己人说不定早就交代好了,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就跟你聊一聊,你也知道我到了这种地步,完全是赶鸭子上架啊,不动用一些手段我哪里能从您嘴里撬出来秘密啊!”
“别!你可别瞎说,我嘴里可没有什么秘密!杜捕头你 也不用撬,我知道的也就跟你全说了。”刁仓连忙高声说道。
杜敬又小声的说:“诶,刁师爷,咱俩人聊聊天,没必要那么大声!我就跟你聊一会儿,哪怕问不出来,也算是你嘴硬,我也有个台阶下,是吧?”
刁仓闻言,不由的得意起来,看来这杜敬也知道子自己这里没有办法知道什么,他完全就是凭借猜测来抓自己,然后想要动用手段撬开自己的嘴。
那么自己便不那么高声说话了,毕竟人家虽然这个案子破不了,但好歹也是整个泰平城的一号人物,自己也不好太过得罪,既然他跟自己低头说了好话,自己也没必要得理不饶人。
“行,那我就跟你闲聊聊,算是给你个台阶下吧!”刁仓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
“哎!刁师爷你年纪也不小了,拖家带口的总住在人家家是不是到底有一些不方便啊!”杜敬佯装无奈的摇头叹气,紧接着又说道:
“要说是为了一点修炼的灵石,那也是人家刘县丞牙缝里漏出来的,人家吃肉你喝汤,人家放屁你闻屁,这种事儿也都是你出来顶缸,我只能找你,你说你活的冤不冤啊?”
刁仓愣了愣,本以为杜敬是在离间他与刘焕奇的关系吗?
“诶,杜捕头,不是闲聊吗?你这就过分了啊!离间我和县丞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不可能!”
“哎!”杜敬又是叹了一口气,“刁师爷,我是那种耍小手段的人吗?我只是想到了我和你的处境有那么一丝相似啊!”
杜敬的语气推心置腹,让刁仓不由的好奇起来,这杜敬怎么就跟自己有着一丝相似了。
只听杜敬又说道:“你是给人当门客当师爷,说白了就是给人家使唤的,只不过人家使唤的是你的主意而已。
不过哪怕是使唤你的注意那人家也是主你也是仆,人家一旦有一丝不满意,一旦表现出来甚至来不及打骂,你就已经先诚惶诚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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