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么多孩子,就我一个能修炼,他不疼我疼谁啊!”
杜敬问完之后,对身边的高空轻声说道:“你在李家打听一下李连阔和李文义平日里父子关系怎么样,李连阔对李文义心中有无怨言。”
高空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李连阔,又看了看杜敬,满脸写着不敢相信。
杜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在案件还没有定论之前,一切都需要调查,我让你调查李连阔只是说明他有嫌疑,你的调查只是排除他的嫌疑亦或者是锁定他的嫌疑。
破案并不是一锤定音的事儿,而是一件需要做减法的事情。”
“减法?”几个和尚有些不解起来。
杜敬便又解释道:“我可以在现场当中发现很多很多的蛛丝马迹,这些蛛丝马迹可以证明许多东西。
就比如这个房间当中的足迹,除了死者的就是李连阔的,虽然李连阔的足迹出现在他父亲的房间里十分正常,但是我们仍旧需要排查,谨防灯下黑的发生。”
紧接着杜敬便又安排下去:“你们几个出去排查一下李文义生前的主要社会关系,尽量全部问到,落实成笔录形式的材料,记住询问几个要点。
第一要问清楚平日里李文义的脾气秉性以及为人。
第二要问清楚李文义有无仇人,或者有无与他人发生过矛盾。”
将这些事情安排下去之后,杜敬便开始对死者的体表开始细致的检查。
一番检查之后,根本没有在这死者的身上发现任何体外伤痕,当然内脏有无伤势仍需要解剖才可以看出。
只不过李连阔却将杜敬拦了下来。
“杜捕头,能不能不要动我爹的尸体啊!我爹一辈子也不容易,我想给他留一个全尸!”
杜敬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李连阔,轻声安抚道:“我会缝合的,你不要担心。”
“不!给你爹脑瓜子用锯子锯开,再开膛破肚你愿意吗?”
前两日李连阔刚刚听父亲说了杜敬的解剖手法,没想到今日便要应验到父亲的身上,他是自然不会答应的。
可他越是这个样子,就越让杜敬十分怀疑这个李连阔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不要闹了,你父亲现在身体没有任何伤痕,但是却死的如此蹊跷,你难道不好奇吗?如果不解剖的话,你又怎么可以确定他的死因呢?
如果你还继续阻挠的话,那么我觉着我可以怀疑你和李文义的死脱不了关系!”
杜敬厉声说道,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