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随后,手掌微微用力,那剑修握着酒盏的手吃痛,不自觉的松开了手掌,酒盏掉落地面,而他,面部则是变得异常的扭曲开来,就坐在他身旁的那几个剑修,也都是能够在近距离中听到清楚的骨头脆裂的声音。
这几个剑修看着被一只手按在肩膀上的同伴,也是纷纷的不由自主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们这时候哪里还敢出言嘲讽啊。
“你,你,你有本事松手。”
这剑修咬着牙,额头也已经是冒出了冷汗,面颊憋红,他只感觉自己的半边手臂在这时候都是没有了任何的知觉,但是他却仍然不愿意示弱。
下一秒,泉平侯松开了手掌,冷哼了一声,问道
“本侯松手了,如何?要与本侯打一场吗?”
泉平侯在说完这话,还颇为不屑的向着剑修勾了勾手指头,样子十分的嘲讽。
“你,你,你有种报出来你的名讳,你且等着,老子,老子要让你全家都陪葬。”
剑修额头青筋暴起,他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肩膀,他现在已经是感觉不到这只臂膀的存在了,他也清楚的知道,面前的这个高大男人,刚刚不过是稍微的用力,就是让自己的半边臂膀骨头尽数碎裂,这般的气力,他自是打不过的,但是,打不过又能如何?自己背后,自己背后可还是有老大的。
泉平侯听到这话,耸了耸肩,点点头,道
“西秦。”
一听到是来自于西秦的时候,剑修还冷笑了一声。
自己果然没有说错,还真是来自蛮夷之地的几个土包子,西秦?哪里还算得上是中原国家?一群粗鄙之徒罢了,且等着,自己,自己一定要让这人付出代价。
“泉平侯,赢泗。”
可,在泉平侯的后半段话说出来之后,这剑修却是楞住了。
泉平侯?!
这人,这人竟然是泉平侯?
“西,西秦的鬼屠?”
这剑修在说这话的时候,也已经是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他的双眸看向泉平侯的时候,也是闪烁过了一抹惧怕的神色。
“虚名罢了,如何?有何见解呢?”
泉平侯微微一笑。
“不,不,不,不敢,不敢,侯爷,侯爷饶命,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才是土包子,我,我才是那个井底之蛙,侯爷,侯爷饶命。”
这剑修扑通一下子的就跪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刚刚半分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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