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在我花辞树一人手中的话,谁人能够心安?”
“可是,统领大人您与大王,那可是。”
云墨清虽然是听懂了一些道理,可是在一联想到花辞树与韩王之间的亲密时,他便是有些犯愁,因为别的不说。
韩王对花辞树,那可真是放心的很,而花辞树对韩王呢?那更是忠心耿耿甚至于都是肝脑涂地。
这般的血滴子,有什么不安的?
花辞树苦笑了一声。
“云墨清,你还是将事情看的太简单,且也是太局限了,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再你从内廷调来的时候,我还是对如令那个老太监感到有些疑惑的,因为我实在是看不懂,那个老太监为什么会选择你来补员,你的性子,实在是不适合来干这种任务。”
这下子,云墨清可就有些难以启齿了,他犹豫了半天后,这才吭吭哧哧的回答道
“如令公公,当初也是认为我在年轻一辈中天赋还算是不错,所以才想着,让我前来血滴子历练一番。”
“这倒像是如令那个老太监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花辞树挑了挑眉。
“就算是这一代的我与大王再怎么的和睦,可是这能够安的下群臣的心吗?这能够安的下大韩上上下下百万民众的心吗?云墨清,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况且哪怕是这一代的我和大王君臣相和,可是下一代呢?万一下一代的血滴子,落到了一个似别水离火那样的人手中呢?万一,下一代的大王性格软弱呢?血滴子,随时都可能成为威胁到皇室的一把双刃剑,所以啊,大王能够派人在我身旁,我只会感到安心,因为倘若是大王没有派人在我身旁的话,呵,那我才会感到恐慌才对。”
花辞树心里谜案,对于这些事情看的比谁都要明白,而他之所以会对云墨清说这么多,也是因为。
天赋不错?
不不不,这个云墨清,着实是有些谦虚了。
他的天赋,最起码在花辞树看来,这一代的韩国年轻一辈中,难以找出人能够出他左右。
说云墨清是下一代韩国内廷的接班人,花辞树都觉得很是可能。
如令老太监,活的时间也够久了。
这个天下,能够活的这么久且稳居高位的老太监,也就只有南离的那个乾清阳。
南离帝国有的是能够控制的住乾清阳的法子,可是韩国呢?
若是如令老太监有什么贼心的话,那引起的祸乱,可不必血滴子要少。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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