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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不为例,这话,花辞树也与寡人说起过,你们二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学的都是一套一套的,不过如令,这回你既然说了下不为例,若是再有下次的话,寡人可真的不介意,让你这条老狗,提前结束你的使命。”
韩王从始至终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都是没有看向它处。
他手中的这本韩国志,其实也是韩国历代史官编撰出来的韩国史书,像是这种史书,基本上天下各国都是存有的。
这些史书,往往也都是会被风家人所借阅一番,毕竟风家人要谱写的,那可是整个天下这数千年以来的过往历史。
而似是其他诸国君主,倒是不会有韩王的这个兴致,会将本国的史书干脆的就直接放在书桌上,每天都去翻阅一遍。
虽说以史为镜可以明事理,但是这种做法,估摸着放眼如今的天下,也就只有这位韩王有着每天都去翻阅本国史书的习惯了。
“大王。”
“嗯,如令,莫要多说下去了,适可而止就够了,若是再说下去的话,寡人可就有些不乐意了,你说,是吗?”
韩王打断了如令老太监的下言,随后,他便是轻笑一声,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不过说实在的,如令,有时候,你真的还挺让寡人感到意外的,毕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让寡人自感,自己没有办法随时都可以掌握的住他生死的。”
韩王饶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如令老太监。
而也正是韩王的这道眼神,让如令老太监一下子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既然韩王还会对他说出来这话,那他这老太监的这条老命,也就可以继续安稳的留下来了。
反之,若是韩王对他是持有另外一种态度的话,那么,如令老太监也就是需要开始担心自己的这条性命了。
最起码这个时候,他如令这条老狗对于这位大王,还是有一些用处的。
当然了,是这个时候,如令老太监,可不能确定,自己在未来的时间中,是否还能够如今日这般,能够在这位大王这里,尚且有一些用处。
“花辞树那里,一些人手这时候也可以撤下来了,没什么必要了。”
韩王伸了一个懒腰,刚刚说出这话之后,如令老太监便是满脸震惊。
“这,大王,要撤去花大人那里的人手吗?现在,老奴实在感觉还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如令老太监有些吃不准,因为在他看来,安排在花辞树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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