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划清了界限。
说到底,现在的自己,这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能够给予白起他们的。
让白起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这十年的时间一直都被流放在江陵城,这都已经是他的亏欠了,现在反过头来抱着那些希望。
说是虚无缥缈,倒是一点错都没有。
曾几何时,门庭若市的南越王,现在手头上能够依靠的,却只剩下这些阿猫阿狗了。
无比残酷的现实啊。
就算是东西两厂全力的充当他的手牌,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用处的。
毕竟东西两厂现在的处境,可是比他南越王好不到哪里去的。
光是身陷锦衣卫和执金司的双重排挤之下,东西两厂的处境早就已经是变得步履艰难了,更何况是现在呢?
大难临头各自飞,若是说十余年前的东西两厂,那好歹也算得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大家伙都知道自己是缺不了对方的。
不像是现在,虽然处境与十余年前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始终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是啊,变化最大的,却是他们的本心。
试问现在的东西两厂,他们将对方真正的当作是自己的队友了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最少,南越王看到的一幕是这样的。
互相的猜忌,互相的下绊子,压根就没有任何要合作的迹象。
如此的局势演变下去的话,东西两厂本就孱弱不堪的势力,迟早是会被锦衣卫给蚕食的差不多的。
本来在那个乾清阳的眼中,东西两厂就是属于多余的一道,呵,更何况是如今呢?
南越王的话说的很直白。
对于东西两厂而言,他南越王是他们现在为数不多可以选择下注的一方。
可是对于南越王而言,东西两厂对他来说,用处不大,有与没有,南越王都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偏偏的,东西两厂如今的那两位厂公大人,看起来像是压根就没有看出来这一点呢。
南越王冷笑,他虽然不知道那两个脑子里面尽是浆糊的厂公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但是光是看着这个东厂的王朗,以及那些刚刚在那里看戏且笑个不停的东厂太监们,他大致的其实就是可以观察的出来。
东厂现在,已经是不乐意继续呆在他南越王这条船上的了。
随时都准备跳船是吗?
呵,南越王可不是如此轻易就会被摆一道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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