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随后饮下一杯美酒,冷哼了一声,平静的说道
“你这家伙可莫要被信阳她的外表给欺骗了,那可不是个寻常的女子,一个区区南越王的私生女,却能够让父皇对她那般的百般宠爱,哼,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会因为她才是父皇的女儿呢,信阳那么一大块地方都赐给她作为汤沐之地,这几代里面的公主待遇中,有谁的汤沐之地比信阳她的好?偏偏那家伙还是南越王的私生女。”
说完了话语中蕴含着一些怒意的话语之后,黑袍男子重重的将手中握着的酒杯叩在了桌子上,紧接着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顿了顿后继续说道
“还有,我可从来就没有任何的所谓班底,不过是一些朝中相识的朋友罢了,从那些大人身上学习一些事务,以便为父皇解忧而已,班底一事,今朝除承乾以外,又有何人敢擅自搞出来这一套?你这家伙可莫要将这祸水引到我的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黑袍男子的这一席话,像是警告一样,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楚,让青衣男子听来,只感觉阵阵刺耳。
缓了好一阵子后,青衣男子这才露出了讪讪的笑容,用折扇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对这黑袍男子略带歉意的说道
“皇兄,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呀,今朝怎么了?储君之位仍然空宣高挂,商隐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小屁孩罢了,至于承乾?呵呵呵,那家伙不过是一个武痴而已,而我,可一直都是支持皇兄你的呢,班底一事,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青衣男子的这些话,让黑袍男子听来连连摇头。
“你最好将态度放端正一些,你我二人刚从军中退下来,这些年的军旅生活虽然有些收获,不过却还没有到达那般地步,我不瞎,在父皇的眼中最为满意的储君人选,现在我们兄弟几个人当中也就只有承乾够资格,你我二人现在在父皇眼中,不过是承乾成为储君路上的两块绊脚石罢了。”
黑袍男子皱着眉头对青衣男子说的这些话,让青衣男子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只听他嗤笑了一声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皇兄啊,照我看您还是太小心了,承乾那小子哪能与您比啊?再说了,我南离可是以孝治国,以徳辅之,承乾那小子也就只不过是在武道上颇有一些天赋罢了,但是你这不也是看见了,现在的承乾实力也就比你我强不了多少,在潜龙榜上也不过是堪堪上榜罢了,呵呵呵,照我看来啊,承乾若是要与皇兄您相争储君之位的话,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黑袍男子再度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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