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么,就只能祈祷那六千周王卫所组成的军阵能够对那个老鬼起到一些作用吧。
这也是周敦颐和刘守有留的一个小心思了,法阵是真的,军阵是伪装不假。
但是这并不妨碍,军阵也是真的就是了。
布置法阵,周敦颐和刘守有没有办法将法阵的威力发挥出来足够镇压或者说对抗那个老鬼的地步,但是布置军阵的话,周敦颐还是有信心的。
所以啊,周敦颐那时候干脆的直接也是将所谓的外表军阵给布置成了真正的军阵,由周王卫和周敦颐合力组成的军阵,呵呵呵,起码正常情况下在两军对垒的情况下完全是可以与数倍与周王卫的敌人战成僵持不下的。
就是不知道,在对付那个老鬼的情况下,这一军阵能够发挥多少的实力就是了。
一想到这里,周敦颐拿起了自己桌子上的铁剑,而后便是走出了营帐。
这一次,他要赌不错,但是他这一次也要亲临前线才行。
阵法无论是被破也好还是被抢救回来了也好,那个老鬼,自己要亲手把他赶回山谷里面。
周敦颐深吸了一口气,眸子之中闪烁过了一抹久违的亮光,而紧接着下一秒,周敦颐便是浑身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内力波动,他一人手提铁剑,也不知会军营中的巡逻士卒和将校,只是自己一人便是赶去了山谷口。
而至于此时在山谷口,项燕和太史慈二人的浑身上下血淋淋的,项燕还好一些,他现在起码还能够站起来身子,但是太史慈可就惨了。
太史慈现在半跪在地上,手中握着的一把长刀已经是卷了刃,他有些忌惮的眼神盯着他们二人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
“这个家伙,到底该怎么称呼他?陈校尉?”
那不远处的陈校尉啊,这时候浑身上下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甲胄有些破损,至于其他的,倒是没有任何伤痕,只见他的整张脸都如同尸体一样的乌青色,一一抹邪魅的笑容,握着两把弯刀阴笑的看着在他对面的项燕和太史慈。
“你这时候就别贫嘴了,咳咳咳,刘守有那个家伙,到底跑去哪了,怎么让这么个玩意出现在了这里,咳咳咳,这可,咳,大事不妙啊。”
项燕手中的佩剑这时候也是残破不堪,就包括他的身子也是,现在也可以说是伤痕累累,他握着佩剑的那只胳膊在这个时候都在微微的颤抖,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流下的鲜血,项燕吐了一口吐沫,有些后怕的说道
“这个家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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