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有种感觉，如果他的眼神是剑的话，此刻她已经被射死千百遍了。
可越是这样，她内心越是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她凤璃就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纵容！
她……不甘心！
“臣妾不敢……”淑妃的声音渐若下去，又突然升高了，“可是陛下……”
“够了！”她还没说完，就被凤璃的冷喝打断了。
见她这副模样，容翦心头一紧，她怕是要……
“阿璃！”他的眉头紧皱，霎那间那温柔的表象已然消失殆尽。
他的眼神，似是警告，似是担忧。
凤璃浅浅一笑：“师兄，没事的。”
等，等等……师兄？
莺舞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大臣们互相面面相觑，同样都不明所以。
在场的，大概只有凤勤尚且冷静，还有笑眯眯地捋着胡子的吴太尉了。
只见凤璃拉开了龙珏的手，站起身来，缓缓地走下台阶，一双杏眸里的冰冷深不见底，恐怖程度不亚于龙珏：
“没错，我是鬼谷九子的小师妹，你们去江湖里随便打听打听，虽然我外出不多，但也是有我的名声。”
“怎么？我和我师兄叙旧，有何不可？”
一个字又一个字，凤璃的每个字都像是压在淑妃的心上，让她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啪”地一声，一张令牌摔在了御史大夫的脸前。
其上大大的“鬼谷”二字，加上其独特的花纹，是鬼谷九子才有的令牌，却又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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