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放心,绝饶不了他们。 ”
纪灵书使劲点点头,道:“表哥,现下就去告官,让官老爷打他们板子!”
夏小满听她说这孩子话,哭笑不得,拍了拍她肩膀,道:“表小姐莫急。 莫恼。 你不也知佛法,那个,恶有恶报,老天也不会饶过他们的。 现下,咱们还是先安心给纪大爷疗伤,你说是不?”
纪灵书却摇了头。 道:“哥哥的伤要医治,可岂容歹人逍遥法外!岂可姑息养奸?这就当去报官!”
夏小满翻了翻白眼,好么,刚劝下去年谅,你这边又起来了,她也无力与她辩白,只嗯嗯啊啊的敷衍着。
谁知道小姑娘来劲儿了,挣开夏小满,紧走两步,到年谅跟前。 认真道:“表哥。 这就使人去报官吧。 ”
年谅叹了口气,夏小满所说他已是明了。 那方是上策,他眼见就离京,又哪里能护得了表哥多久?这边瞧老太爷和四老爷又哪里是肯护纪家地!不想给纪淙书惹麻烦,就现在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要做。 至于报官,那是一开始就被否了地。
现下纪灵书钻了牛角尖,就摽上了,他望着她那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无可奈何道:“表妹勿急,兹事体大,还要从长计议。 ”
*
年府鸲鹆居书房
掌灯时分。
七爷持着个银钗,拨弄着灯芯,低低哼着小调儿,听着费管家禀报与之来往几家的消息。
费管家一边儿禀报,一边儿偷眼瞧着七爷,见他一脸喜色,嘴角一直往上翘,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昨儿早上七爷吃了纪家闭门羹,随后又得了信儿费了那么大力气纪淙书却活得结结实实,七爷是大发雷霆,险些把办事人的腿给打折,连带着他也因用人不当挨了一顿臭骂。 今儿白晌七爷还是一脸阴沉,不知道这会儿得了什么喜事,倒是高兴起来了。 纪淙书折了腕子?不过好像爷听这信儿时,没这么高兴啊,再者,这折了腕子也不值当这么高兴……他寻思一回也没头绪,便也不揣度了,七爷他也揣度不来,总之一句话,爷高兴就万幸。
七爷把那火挑的旺旺的,跳着火苗跳动,想起下晌纪灵书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就忍不住想大笑三声。
下晌他听人报二夫人没在,自家几个弟弟妹妹又去雁回居探望了纪灵书,就叫人包了那块许给纪灵书地好皮子,也来探望。
他已是知道纪淙书断了腕子地,心下只可惜怎么就断了腕子,不是断了脖子?!可见着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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