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回来呗,还能迷路走失不成?还能携款潜逃不成?!夏小满暗自撇撇嘴。且不说那是年谅地心腹之一,也不说年家往年寿堂抓药历来是记账根本不用拿银子,就说是揣银子去的,也不过几两而已,打劫都不稀罕打劫这样地!更别说携款跑路了----你见过携千八百块钱潜逃地吗?火车票钱都不够!
“不困?别惦着了……睡吧……”今夜值宿的夏小满同学特诚恳地道。关键,老大,你不困我困啊,安置了你躺下我才能去睡觉……
年谅完全没有领会她地“诚恳”,摇头道:“再等会信
门帘挑起,青樱打外面进来,神sè有些焦虑,道:“爷,持荆有事回禀……”
年谅眼皮一跳,忙道:“快叫进来。”偏头去瞧,夏小满衣裳立立整整的,很好,不用回避了。
小厮持荆进了来,还喘着气,像是一路跑来的,他行了礼也不待年谅问,便道:“爷,小韦管家打发人来说,其莨出事了,他们在魁星巷子口寻着的,想是从马上跌下来了,一面儿膀子折了,现下不醒人事。”
年谅忙道:“人呢?现在哪里?药呢?”
持荆道:“爷莫急,人送回来了,也寻大夫去了。药没瞧着----纪家那边就是迟迟没等着药才派人去寻他的,不想碰着他出事。那边也寻大夫重新开方子去了……”
年谅皱眉道:“方子?”
持荆道:“怕是有贼……他们寻着其莨时,人昏着,身上荷包银子都被搜走了,马也不见,方子怕也是顺路被搜走了。故此他们回去重新寻大夫再开方子……”他瞧了瞧主子脸sè,小声又替其莨辩了一句道:“这贼真是黑心,他们还说怕是那贼原还想剥其莨那袄来着,估计是扯他不动,才没有得手,幸亏没有,不然这等天,其莨穿着薄衣裳躺外头地上,怕就够呛了……”
年谅沉着脸,向身旁的夏小满道:“扶我起来。”
夏小满还在琢磨真是无奇不有,还真遇上打劫的了?能劫几两银子?唔,马好像比较值钱……不过年家的马,貌似有标记啊……听了年谅这话,她回过神来,忙道:“你干嘛?不是又要去纪家吧?!”
年谅道:“不是。写方子。扶我到书案那边。”
夏小满一时错愕,持荆已经上前一步,去扶年谅了,她忙也跟着过去扶了年谅到书案边,抽了纸笔与他,年谅略想了想,就将方才那方子默写下来,递与持荆道:“原不想惊动府里,现下少不得要把配药上的人喊起来了。你去配药上,先叫配三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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