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喜爱花鸟鱼兽,不只是为的风雅,亦是借以排遣孤独。
到了京畿,这些世家小姐哪个是不懂琴棋书画地?造诣高低且不论,到底是样样拿得起的,谈论起什么来。 都能应上话。 纪灵书这才有找到组织的归属感。 就说今日新遇见几位小姐公子,于她虽是新识,却是年七小姐旧友,彼此说话并不扭捏,几人见纪灵书容貌姣好,小小年纪却是谈吐不俗,便都爱与她说说话,而这些人哪个也不是内向不爱说话的,便就没人由着纪灵书自我发挥独自演讲,而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如此一来纪灵书那好拔高好跑题的毛病就没显出来。 彼此还谈得甚是投机。
纪灵书只觉得难得遇着知己,心里极是高兴。 好像这么多年都没有今夜这般快活的。 这会儿年谅一说人多好,她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年谅瞧她这般欢喜,也是高兴,笑着陪她聊了几句。 这些官宦人家,原来他甚是熟稔,便是这两年不常与之来往了,年少些的并不认识,有“家风”二字在,对其子弟品行他也能揣度出一二,与纪灵书说起这些人时,也隐约提醒她与人交往要多有注意,“知人知面不知心”云云。 只是纪灵书在兴头上,这弦外之音能听出多少、又能听进去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夏小满瞧着年谅那副“长兄如父”地样子,不由失笑,这还真像个教育孩子不要早恋的家长。 不过说起来,纪灵书实际年龄虽小,但虚算也是十四了,按照这个时代标准,也当是开始找人家的年纪了。 若是一早结识些人家,多了解一些,以后选择余地就比较多吧。
眼见快到二更天了(晚上九点),雁回居那边打发人来请纪灵书,纪灵书才忙告辞走了。
送了她,年谅长出口气,虽她后来没提老七一句,可他仍是忧心,只道:“老七素来奸猾,莫要打什么主意才好。 ”
夏小满见他不说旁人,最担心还是家里那匹狼,笑了一回,想了想,问道:“七爷这是休妻……若再娶,算正室还是继室?”
年谅一怔,随即明白她的意思,道:“继室。 这倒是,但评这,姨母也断不会将表妹许与他就是了。 ”他皱了皱眉,低声道:“我只怕他行骗……表妹年幼不识险恶……”
夏小满翻了翻眼睛,对,还有这茬,这很有可能!一个年幼无知的小白花被玷污了,生米成了熟饭,还能咋整?只有跟着年老七了。 古人比现代人可怕多了,看条胳膊就是没清白了,年老七甚至不用动啥真格的,就能把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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