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心里还寻思采蘩为的什么慌张,这会儿见了采岂不住请罪,采蘩却没事人一样理也不理,她不由有些恼了。 但在主子面前,尚不好说什么,只得瞪了她一眼,抬眼去瞧年谅。 寻思着替采岂求情。
夏小满本来就特别喜欢这长了小虎牙的丫头。 这会儿见她那可怜见地小样,手上又是红了一片。 显然还是被烫了,她便不由出来打圆场,笑道:“你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可要注意了,砸了药不说,不也烫着了自个儿?”
采岂因夏小满素日待她们都好,听她笑着说话,心里踏实了些,喃喃道:“奴婢不慎撞着采蘩姐姐,才失手打了药……并不是存心的,主子恕罪,奴婢再不敢大意……”
年谅朝采蘩望了一眼,采蘩略有些紧张,很快用妩媚地笑容遮掩过去,粲然道:“奴婢想着快掌灯了,过来问问爷和满……姨奶奶可要传饭。 ”
年谅却没理,问采岂道:“方才谁先进门的?”
采岂全然不知道主子问的什么意思,老老实实道:“回爷的话,采蘩姐姐出门,奴婢进门,撞到的。 ”
年谅点点头,又转了话题,问道:“这是头和药?”
采岂道:“这是新方子第一副,头和。 青樱姐姐不放心,跟着一起看的吊子。 ”
年谅嗯了一声,道:“再去熬来。 ”
采岂如蒙大赦,忙俯身磕头,谢过年谅不怪罪。 夏小满笑着过来拉她道:“起来吧,起来吧。 茴香,来,先带她换衣裳上点儿烫伤药,然后好去厨下熬药。 ”她说着瞧向年谅,又冲茴香那边努努嘴,示意他先要茴香出去办事再说。
年谅垂下眼睑,微点了下头。 夏小满给茴香使了个眼色,茴香忙应声过来,带了采岂下去。
夏小满瞧着俩人走了,回身坐到年谅床边进入看戏状态,瞧采蘩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采蘩听墙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的没地地,像防家贼似的防着她。 夏小满瞄了眼年谅,相貌是不错,可漂亮能当饭吃?何况是个男人!更要命的是这是个病秧子,说句难听的,指不上什么时候一蹬腿去了,这群人就算巴上做小老婆了,又能得什么好?
她理解她们想过好日子的心态,可无法理解这些人对好日子的定义。
她想起她那便宜小妹夏秋令,初十那天她和夏家决裂,晚上压根没去吃饭,吃的自己街上买来的吃食,夏秋令却是送了饭过来,没太多言语,也没有道歉,对于私拿她地衣裳首饰,只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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