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操心。
一听这话,我有点明白陈天男的意思,他这是怪郎高在灵堂没举止乔伊丝,就对陈天男说:“天男,郎高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
不待我将话说完,他朝我罢了罢手,说:“九哥,我的兄弟只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郭胖子,至于什么五筒所长,我跟他不熟,你替我转告他,以后别特么装作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老子不认识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说着,他气冲冲地从郎高手中夺过三宝,又找来一块塑料膜铺在树桩上,再撒上一些五谷杂粮,最后将三宝放在南、西、北三个方位上。
值得一提的是,在陈天男撒五谷杂粮的时候,我跟郎高说了几句话,大致上是,让他别跟陈天男一般计较,那郎高也是爽快人,只说了一句话,“我能理解他的想法。”
待陈天男弄好那些东西,便开始正式进入风葬的仪式,由于陈天男是第一次操办下葬,我特别不放心他,也顾不上手臂上有血蚁,一直跟在陈天男边上,告诉他该怎么说,该怎么做。
要说陈天男这天赋,真特么好的一塌糊涂,我只是跟他讲了一次,而他做起来,却像久经沙场的将军,所有事都是得心应手,就如下葬时,他先让苏小林跪在棺材旁边磕头,哭丧,又让苏小林捧一些泥土撒在棺材盖上,再念上一些词,令我疑惑的是,他念得那词与我教他的有些不同,却比我教他的词要更顺、更流畅。
就这么简单的一小段,令我们所有人不得不说一句,有些人天生就是干这个料,就连那乔伊丝也难得夸了一番陈天男,说他的天赋跟王木阳有得一拼。
当然,夸归夸,风葬还得继续。
很快,陈天男他们将棺材移到树桩上,需要注意的是,棺材底部的其中三个角对准‘三宝’的位置,另一角对准铜币的位置,而整口棺材的中心点要对准树桩的中心,用风葬的话来说,角对角,金银财宝堆屋角,心对心,金银财宝千万斤。
正是这个原因,放棺材的时候,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棺材摆好。
摆好棺材后,我跟苏小林在棺材左侧跪了下去,那苏小林对着棺材说了一长串话,都是一些诉苦,而我在这期间,一直沉默没说话,心里却难受的要死,就感觉整颗心都要碎了,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滴,一滴一滴的掉在地面,这种感觉,真心不知道怎样用词汇表述出来。
大概哭了十来分钟时间,那郎高走到我边上,说:“陈九,快九点了,是时候下葬了。”
我嗯了一声,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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