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碧玉的刁蛮,此外,此女又带点男子的倔劲,云羿知道不给她开门她肯定不会罢休,只能硬着头皮给她开门。
吕慕是骑马而来,今日未穿甲,但穿的也不是女子服装,而是一身轻便的窄袖服饰,近似胡服,身后还有跟着几名驾着马车的随从,马车上堆满了麻袋,云羿也不知道她是搞什么名堂。
“你又来做什么?”云羿问道。
“找你重新比划武艺啊!”吕慕将马鞭往后腰一插,大大咧咧地自马背上跳下,“来都来了,你堵着个大门,就不准备请我进屋吃盏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
“你来找茬,贫道还请你喝茶?”云羿皱着鼻翼,侧身让开了道路。
“你凉着个脸给谁看啊?我又不是空手来的。”吕慕言罢,怒头冲身后的几个随从招呼一声,众随从便自马车上卸下麻袋往院里扛。
“你搞什么?”云羿满目狐疑。
“这是家父教我送给你的,都是粮食。”吕慕说着自大门中踏进来,瞪着胖子道:“死胖子,姑奶奶的马走了一路,还不快牵去马厩,好生伺候着!”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胖子瞪了一眼吕慕,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拉着藤原菊亭回屋去了。
云羿没有阻止吕慕的那些随从往院里搬运粮食,抬手招呼来家里的一名仆人,吩咐他将吕慕的马牵去马厩。
“死胖子走了正好,宽敞。”吕慕走到院子当中,转身冲云羿招手,“来,那天夜里的比试我不服气。”
“东西既然是令尊让送来的,那贫道就收下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云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与你再比一场,我心里总是不服气。”吕慕倔强地摇头。
“要不贫道去找令尊,请他派人来接你回去?”云羿挑眉看她。
“他还能一直让我禁足不成?”吕慕撇嘴说道,“你若是不与我重新打过,我天天来你这里待上三五个时辰,烦死你。”
“随意,贫道不管饭。”云羿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盏泯了一口热茶。
吕慕闻言眼珠子一转,目光狡黠,说道:“你该不会是以退为进,想教我天天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云羿一口茶水尚未咽下,听到这话被呛得不轻,这姑娘胆子太大了,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口无遮拦,不知羞耻!”云羿咳嗽过后,皱起了眉头。
“是是是,云道长知道羞耻,妄图用言语哄赚人家。”吕慕大声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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