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口发问。
“玉真子昨夜来过,她请我帮忙解救刘备的家眷,我答应她了,本来还没想好怎么做,现在有招儿了。”云羿说着出了院门。
出了院,云羿径直向州牧府而去,昨夜他和胖子带上前死尸大闹州牧府,和吕布闹得很不好看,但他昨夜没有伤人性命,给吕布留下了余地,而今日吕慕背着吕布偷偷前来,他也没有为难吕慕,也给足了吕布面子,此时请吕布放了刘备家眷,他没理由拒绝。
他让胖子去州牧府通知吕布派人来接吕慕,也是有这一方面的考虑,如果他制服了吕慕,再去州牧府请吕布放了刘备家眷,吕布必然会答应,但此举有威胁之嫌。
到了州牧府,云羿冲门外的官兵拱手行礼,说道:“几位军爷,贫道云水清,有事求见吕将军,还请代为通禀一声。”
这几个官兵都不是昨夜看门的那几个,并未见过云羿,但昨夜的发生的事他们都知道,也不敢驱逐云羿,互相嘀咕了几句,便有一人敲开大门,跑进去传话去了。
那官兵去得快,过不多时,与一名身着儒士长袍的中年男子共同出来迎接,这名中年男子云羿并不认识,但他对此人有些印象,昨夜的那批儒士当中就有此人,此人当时的表现还算镇定,脸上并未有太多的惧色。
“在下陈宫,字公台,乃吕将军帐下谋士,吕将军刚刚处理完军务,不能亲来迎接道长,特命在下前来,请道长勿怪。”中年儒士冲云羿拱了拱手。
“公台客气,贫道不请自来,冒昧之处还望见谅。”云羿见对方言谈得体,稽首还了一礼。
名为父母所取,常为长辈称呼晚辈所用,平辈或外人当称呼他人的字,方显礼数。
陈宫引路,云羿与之并排而行,走到客堂,二人脱鞋入内。
吕布正跪坐在主位上,见云羿到来,起身拱手道:“道长大驾光临,舍下蓬荜生辉,请道长入席。”
“多谢将军。”云羿再次回礼,坐于客位。
吕布也跪坐下来,陈宫随后入席。
三人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另有酒水器具,吕布招呼一声,便有三名侍女上前,提起三人桌上酒壶为三人斟酒。
“道长突然鹤驾来到,布未能亲自出门迎接,礼数不周,只能略备薄酒,怠慢之处还请道长见谅。”吕布言罢,举樽一饮而尽。
云羿见他不由分说就一口饮尽,有些愕然,扭头看向陈宫,只见他面上略挂尴尬之色,便知道吕布一介武夫,不会与人攀谈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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