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裨将郝萌,底下人不识好歹,冲撞了高人府邸,特来请罪赔礼!”
“郝将军客气,贫道可受不起这么多人的赔礼。”云羿冷声回应,对方言语客气,但语气并不客气。
云羿今日未穿道袍,郝萌并不知道他是道人,听他自称“贫道”才明白过来,放缓了语气说道:“底下人粗鲁,搅扰了真人清修,实属不该,郝某回去之后定当严格约束管教。敢问真人尊号上下?”
郝萌这次是真客气,云羿心如明镜,对方之所以客气是因为不清楚他的底细,不敢轻易与他翻脸。
纵兵劫掠是人家默许的,胖子杀了人家十几个兵,这事儿恐怕难以善了。
“贫道云水清。”云羿没有隐瞒自己的道号。
郝萌面上闪过一抹疑色,显然,眼下出山为各方势力效力的道人应该不少,但他对云羿的名号却是闻所未闻。
云羿的名头早在昆仑山的时候就打响了,却也只是在道门中为人所共知,郝萌一介武夫,对割据各方的势力肯定有所了解,但对道门的事就两眼抹黑了。
郝萌沉吟片刻,并未决定是打还是撤。
云羿见他拿不定主意,索性帮他拿了主意,“郝将军,贫道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与否。”
“真人有话直说。”郝萌抬了抬手。
“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夫乐杀人,不可得志于天下。”
郝萌虽是一介武夫,却也不是不通文墨,知道云羿是借道家经典讽刺他,怫然不悦,冷声道:“真人是教郝某如何做事?”
“不敢,”云羿欠身拱手,“君者舟矣,民者水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温候大人既然入主徐州,就算不为徐州百姓考虑,总得为自己考虑。”
郝萌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底下人虽然冲撞了真人,真人对他们小惩大诫也就是了,何故动手伤他们的性命?”
云羿指着那两个门丁的尸体说道:“贫道家中仆从死于他们之手,贫道自然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他们杀了人,偿命也是理所当然,但自有官府公断,真人不去报官就杀了他们,是否有些越俎代庖?况且,真人家里只死了两个门丁,却杀了郝萌十几个部下,未免行事偏颇,有失公允。”郝萌语气森然。
云羿是听出来了,对方之前对他太客气,现在想动手又不好直接翻脸,开始故意找茬,等他先翻脸。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云羿明知道今天的事是躲不过去了,面无表情地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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