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有森白骸骨,令人触目惊心。
到得长安,云羿命三只飞禽自去活动,二人迈步进城。长安城中也比以往寂寥了许多,曾经的长安以东城最为繁华,但到得东城,云羿才发现以前最热闹的街头此时一片冷寂,这固然与眼下正值深冬有关,但更多还是近年来长安并不太平。
云羿注意到城中有很多宅院荒废了,院墙倒塌,杂草丛生,显然是很久无人居住了。
走到当年乌角别院坐落的地方,云羿望着那一堆残垣断壁愕然出神,乌角别院当年是他放火烧的,眼前的情景倒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未曾料到,当位于乌角别院对面的郿坞也不复往日的恢宏景象,也成了一堆残垣断壁。
云羿并未在此多待,对着那些残骸望了片刻,便即离开,前往西城。
西城当年没有东城繁华,居住的大多是贫民。到了西城,云羿发现西城损毁得比东城更加严重,倒塌的房舍随处可见,街道上没有丝毫活气儿,已经荒废很久了。
前不久刚下过雪,眼下天气正寒,城中的积雪并未消融,二人前行之际发现雪中多有硌脚硬物,踢开积雪看时,却见地面上散落着零碎的森森白骨。
“长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云羿愕然说道。
“那里有人,咱们去问问。”鳖三伸手指着远处的一座破庙说道。
云羿顺着鳖三的手指看去,那座破庙他是识得的,当年以夜壶为首的那帮叫花子就是在那座破庙里栖身。
二人走到破庙跟前,云羿打量了两眼,破庙还是当年的破庙,只不过比当初更破了,原来破庙里的主殿还是比较完好的,如今主殿的屋顶已经没了,墙面也塌了许多。
云羿想知道长安近几年发生了何事,听到殿内有啖食声传出,迈步向内走去。鳖三见状,也跟了上来。
殿内之人听到二人的脚步声,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在距二人丈许时停下。此人形如枯槁,是个独眼儿,眼神浑浊,蓬头垢面,头发花白,满脸胡须凌乱肮脏,衣衫褴褛得不成样子,手里拎着一根两尺来长的骨头,一脸的凶煞。
鳖三看看眼前之人,歪头说道:“眼神混沌,好似是个疯子……”
那人似乎很忌讳别人说他是疯子,听到鳖三话语立刻抡起长大的白骨朝鳖三劈面打来。鳖三不闪不避,迎门一脚将对方踹倒。那人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又翻将起来,面目狰狞,再向鳖三扑来。
云羿生怕鳖三发怒,取了此人性命,忙道:“莫伤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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