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六甲神兵术的心法,贫道今日也不与你为难。”尘阳子沉吟半晌终于开口,道门法术虽然克制异类,但鳖三那副有恃无恐的态度令他多少有些忌惮,不敢冒险,只能暂且将尘云子、癸北子及迎风子三人的大仇先放下,退求其次,只希望云羿也能有所顾忌,交出六甲神兵术的心法。
“六甲神兵术的心法不在贫道身上,贫道也不会六甲神兵术,实在交不出来。”
“叫那姓萧的小子过来。”
“他已经去得远了,他也没有留定位符与贫道,贫道如何叫他来?”
“他去了何处?”尘阳子追问。
“不知道。”
“云水清,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句话却是又矬又胖的尘风子说的。
云羿挑眉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们问了贫道这么多,贫道也有几个问题,要向二位真人请教。”
“你想问什么?”尘阳子问道。
云羿理清了思绪,道:“丁甲派与我玉宸派皆尊玉宸道君为祖师,说起来也是同出一源、同气连枝了,但当年贵派癸北子称贫道与震雷子为‘玉宸余孽’,听起来你我两家并无手足之亲,倒像是仇深似海的冤家,不知这是为何?”
“乌角子身为玉宸派掌教,或抢或盗,道门诸派典籍秘法皆遭他洗劫,我派六甲神兵术为他盗走,掌教尘同真人也遭他毒手,此人贵为一派嗣教宗匠,品行不端,人人得而诛之。”尘阳子冷哼道。
云羿闻言冷笑不已,他问的是玉宸派与丁甲派之间的恩恩怨怨,但尘阳子却扯到了左慈个人的品行身上,听着貌似有几分道理,实际上却是顾左右而言他,故意将话往偏了带。
冷笑过后,云羿又道:“那好,贫道再问你,我玉宸派为何没落?”
“上梁不正下梁歪,乌角子不遵道门规矩,我行我素,全凭个人喜好行事,其门人弟子有样学样,有几个成器的?孟子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道人受命于天,代天行事,乌角子背天而行,惹得天怒人怨,天下同道群起而攻之,玉宸派衰败没落早成定局,此乃天意。”尘阳子说得慷慨激昂,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却也不过是些陈词滥调。
这番话落到云羿耳朵里就得去个皮了,尘阳子老谋深算,城府极深,他的这番话不排除有一定的真实成分在内,但大部分是假的。
之所以有此判断,是因为尘云子的意思是玉宸派的覆灭是因为左慈倒行逆施,但据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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