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乱窜的火气,他不敢任由火气乱窜下去,流鼻血是小,憋不住事儿可就大了。
伊人就在枕边,云羿如何能不动心,这是充满了希望与煎熬的一夜,这是等不到日出的漫长的一夜。
一直捱到五更将尽,天蒙蒙亮的时候,飞鸟缘起身穿衣匆匆离去,云羿别过头看了她一眼,飞鸟缘眼圈红肿,不问可知是默然落泪,跟他一样彻夜未眠。
眼见飞鸟缘离开,云羿心头涌起了无尽的失落,却也长出了一口气,飞鸟缘一夜未眠是什么感受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很不好受,内火虽然已经收敛了七八分,但下身憋得肿胀隐隐作痛……
天亮时分,云羿起身洗漱,离开军营外出散步。
虽然彻夜未眠,但他并不感到疲倦,憋了一腔子火没地儿发泄,外出散步也不得释然,新鲜的空气虽能让人头脑清新、心旷神怡,但迈步之间胯下的肿痛感让他倍感煎熬。
不知不觉间,云羿走到了城外的街道上,天仓城虽是邪马台国的戍边城池,但这里也有百姓居住,此处算不上何等富庶,但昨日率军进城时街道上还是有不少百姓的。
而此时偌大的街道上却很是冷清,举目望去,四周不见一个人影儿,整条街道鸦雀无声。
街道也不整洁,四周散落着各种各样的杂物,大多是些竹筐石杵之类的农闲用具,还有牛羊牲畜的粪便,再有就是鸡鸭禽类的粪便和谷物颗粒,宛如土匪过境之后。
见此情形,云羿立时皱起了眉头,云羿原路回返军营。
昨天布下四火禽星阵之后他就回了军营,并不知道不呼军昨日都做了什么,但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把这里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谁。
将士们昨夜狂欢了一宿,此时均已回房睡觉去了,但军营里还有尚在冒烟的火堆,火堆旁边散落着不少盛酒的陶碗陶瓮以及带着肉丝的骨头渣子。
不呼军的军粮并不多,随军粮草当中并无牲畜和酒水,满地大快朵颐后的残留物足以说明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两国交战最遭罪的就是百姓,田赋加成徭役增多,土地荒废,耕作的节气无人耕种,收成的季节无人收割,青黄不接,日子并不好过,不呼军这么一闹腾,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本想去找飞鸟缘问个明白,但走到中途云羿就停下了,飞鸟缘此时必然情绪低落,现在去问她这个不合时宜,而且他很快就要离开不呼国去找胖子了,指挥不了不呼军几日了。
回到营房,云羿叫来了传令兵,教他去通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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