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能全怪温伯寒,这案子不在他的范围内,也不是他亲手督办,说白了人家是总理的特助又不是警局局长,她相信在这个特助的身上曾经看到的正义是真实的,还有他的不屈与坚韧,这些都是存在的,可他却背弃了对自己的承诺,背叛了她对他的信任。
她看着窗外……
他盯着她……
两人静默不语,气氛突然变得凝固而阴沉。
隔着一张桌子,温伯寒看着女人侧着头,纤细皙白的脖颈处血管脉络清晰明显,光打在上面,白的似透了明,动脉突突的跳,他能感受到那贲张的血管内,血液在沸腾,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她愤怒、她压抑,而他似乎不该沉默,该说点什么。
他温声的安慰:“放心,一定会抓到那个盗窃犯的。”
苏静若蹙眉,她不相信,连警局都赶去,岂能是一般的盗窃犯,没有周密的布置谁敢。
她目空远方,视线虚无,只轻叹了口气,服务生在最不合时宜的时间上菜,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用餐时,她不喜欢说话,话题便没有再继续,沉默无言间,吃得也食不知味。
心情不好,苏静若吃的并不多,几小口而已,浓汤喝了些。
温伯寒也放下刀叉,拿着餐巾印了印唇边,“苏小姐,我的上班要到了。”
苏静若看了眼手表,“我也是,走吧。”
“好。”温伯寒起身,拿起旁边的外套穿上。
一顿饭的时间,苏静若的情绪缓和了,理智让她该说点什么。
“温特助,对不起。刚才我情绪太激动了,有些话比较伤人,您别放在心上。”
温伯寒整理外套的手一僵,然后看着苏静若温柔的笑了下,说:“没事。”顿了顿,有些尴尬,“当初我答应你,没预计到事情的发展会这么严重,也是我疏忽了,布置的不够周密。”
她的话真的重了,让对方还在自责。
苏静若耸耸肩,拿起小坤包,说:“周密,是律师和会计该做的事情。”而我们不是,所以不周密该被理解。
温伯寒抬眉,这女人是在说冷笑话吗?
诙谐而冷感幽默化解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两人同时离开位置朝楼下走,温伯寒看到眼前女人的头发被肩上的包带压着,手指一勾,发丝滑出,苏静若察觉到肩膀异样,回头时撞上温伯寒柔和的目光,她急忙收回来,用手撩了下头发,佯装无事的下楼。
温伯寒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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