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一切变化,一切回转,这就是极致的一剑。正是因为简单,所以才更加的没有破绽,因为当你面对着这样的一剑的时候,躲不过,那就只有死。就算能够看见这一剑的刺来,也就只能挡,硬生生的去挡这么一剑。
在烽火戏诸侯出剑的时候,王越也出剑了,他的长剑就封堵在烽火诸侯的木剑之前。木剑的剑尖刺击在长剑上,剑刃只是稍稍的震荡了一下,木剑就再也没有办法前进分毫。
烽火戏诸侯却借助着这股震荡的力道,顺势收回了剑来,再次一剑刺出。他的三板斧就是刺,不断的刺,只要比对方更快,那么就能够一直把握住战局的节奏,所谓以攻代守,就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为师为什么一直坚持要让你用木剑么?”王越在出剑挡住烽火戏诸侯的快剑的时候,开口说道。
他就简简单单的站在哪里,只有持着长剑的手臂不断变换着位置,手中的长剑,每每都出现在木剑的前方。就仿佛是未卜先知,不管烽火戏诸侯的剑再怎么快,以任何无比刁钻的角度刺来,最终迎接他的,都是王越的长剑。
没有璀璨的剑光,也没有多余的剑招,就只有最平常不过的几下拦,挡。手中的剑,就是王越延长出去的手臂,不管再凌厉的剑在他的面前,都无法突破进来。
“因为你的心不定,就算在现在也一样,你的心太飘,剑也一样的飘。”一剑点出,在烽火戏诸侯的木剑又要刺来的时候,王越的剑尖已经悬在了烽火戏诸侯的咽喉前面。
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只要烽火戏诸侯咽一下口水,喉结一动,那么势必剑尖就划破了他咽喉那一处的皮肤。只需要再轻轻的往前,烽火戏诸侯就死了。
“用剑者,剑随心意,轻者白驹过隙,重者势若沉岳。”
王越的剑收了回来,烽火戏诸侯的木剑却在这一刻,抓住了这一个机会,毫不犹豫的朝着王越的胸口刺去。可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又再次戛然而止,因为王越那收回的长剑剑势一变,停在了他的胸前。
和那悬在咽喉处的一剑一样,这一剑也离得烽火戏诸侯的胸膛十分之近,也是必杀的一击。烽火戏诸侯知道,他又死了一次,既然死了,那便是死人,自然木剑也就停下来了,因为刺不出去。并且就算刺出去,他也没办法做到同归于尽,不仅使距离上还差着一点,还有就是他的木剑的特性决定了,一旦停滞,就无法再去伤人,
“你还年轻,人如剑,剑是人。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应该掌握一柄怎样的剑的时候,学会去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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