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他的每一刀都迅疾如风,带着沉重的势头,放弃了该走的防御与慎重。只因为刀快,快到许多汉军士兵要与管亥同归于尽的时候,最后却不得不悲哀的现,他手中的兵器只差了一丝。
一丝,生死之距,管亥的刀跨越过这段距离,于是死的就不是他。
反手拔出枪来,带出了一蓬血液,长刀上架,管亥的右手臂猛的震颤,整只手臂的肌肉绷紧,手臂却止不住的下沉,另一把长刀悬停在他的的眼前,刀尖的冰寒,刺得管亥的眼皮子止不住的跳动。
“是你?”管亥抬起头来,映入的是之前在云梯下往上眺望城头所看见的那张面容。他的左手向后递出,握着的长枪在他手掌中滑动,探出了一截,“噗嗤”一声,刺进了一名正准备偷袭管亥的汉军士兵的胸膛里面。
“当然是我!”周舍暴喝一声,移开长刀,蓄力在一瞬间完成,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砍。
他的双手手臂的肌肉在此时猛的鼓荡起来,一寸寸的暴起,撑开了身上的衣甲。心中毫无偷袭管亥的羞耻,周舍只想杀死管亥,不论是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杀死管亥,那这些手段就都是好手段。
能活下来的,才是赢家!被人记住的,也是赢家,至于输的人,或许在其他地方还能够生存下来,可是在这里,死,那就是死了,一无所有。这是战场!生死交织的战场,不是生,就是死。周舍想要生,那么他就只有请管亥去死!
“死吧!”
似乎看穿了周舍内心当中的想法,管亥却没有一点威胁感,他身上所留下的血迹,有一些是他的,有一些是别人的,混杂在一起使他看上去狼狈十分。就连手中拿着的长刀,也在接连不断的战斗里面,在与汉军士兵手中兵器对砍的情况下面刀刃口已经出现了许多小缺口。
“锵”。管亥又是单手用刀架住了周舍劈下的长刀,两把长刀碰撞,毫不相让,出的刺耳声响震耳欲聋。
“就凭你?”
管亥脸上嘲讽戏谑的笑容越的明显,他手上猛的用力,竟硬生生的逼开了周舍这可以称得上借助天时地利人和的第二刀。
周舍露出一丝慌乱,在那一刻,他分明感到一股比他双手更为强大的力量将他的长刀给架可起来,并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倒退。要知道他可是双手持刀啊!而管亥,仅仅只是一只手臂而已。
“锵。”管亥飞快的一刀劈落,丝毫不给周舍任何退避的空间,他只能咬着牙,架住管亥这一刀。然而下一刻,周舍就后悔了!从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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