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同初次见到那般美,只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太远了。
回不去了吗?
一切都晚了吗?
不,不可以。
弑冥抱着妁漓婉:“我不能把你送回到寒江雪的身边,你现在在蚩魔堡,我为何要将你送回去!”他回想着自己在寒江雪面前发过的誓言,“没错,我说过三日后会让他带走婉儿,可若是婉儿自己不肯走呢?哈哈哈……”
“来人!”弑冥对着门外吼道:“把魔医喊来。”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回堡主的话,魔医在迪沙公主房中。”
“那便算了。”弑冥起身蕴起一道屏障堵住门口,他对守卫说道:“我自己去,你守住门口,莫要让人靠近。”
“堡主这是要去何处?”守卫提着一把剑站在门口,又偷偷瞥了一眼屋内:“妁姑娘毕竟是正道的人,属下怕会有人来带走。”
“不必紧张,我不过是去取些药而已。”弑冥两个闪现过后,又站在了守卫面前。
“噢噢。”守卫看弑冥手里拿着几朵曼陀罗花,还有些不知名的小白花,“堡主,为何要给妁姑娘用此药?这好像不作治伤用。”
“不该你关心的,最好莫要多问。”
“堡主!”守卫跪在地上说道:“奴婢斗胆请堡主三思,我们已经失去了乌婪阁的合作。即便是堡主不顾及自己,也该要想想蚩魔堡的弟子才是。”
“放心,本堡主自有分寸。”弑冥走近房间关上了门,他将两种药材炼化成一颗药丸。“婉儿,只要你吃下此药,便不会再记得寒江雪,以前的一切便都忘了。”
妁漓婉面露苦色,似乎她在梦中很是痛苦,小脸上五官拧成一团,五指紧紧地抓着被褥。
“婉儿,你梦到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如此痛苦?”弑冥闭上眼,把手搭在妁漓婉的头上。他见到了寒江雪用指天剑指着妁漓婉的胸口,尽管她怎么哀求,寒江雪还是对她不理不睬。
弑冥收回手摸了摸妁漓婉的头发:“傻婉儿,既然他让你如此难受,为何还要那么爱他。”他在妁漓婉唇上印下一个吻:“以后由我来守护你,我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弑冥用两指压迫着妁漓婉的薄唇,药丸轻松地落进了她的腹中。他又蕴动法术封住妁漓婉和寒江雪的一切,只留下了他同她以前的美好回忆。“乖乖睡吧婉儿,我在这里守着你,待你醒过来世上便没有妁漓婉这个人,只有蚩魔堡的堡主夫人——茉宁。”
酉时,骨雕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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