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可以在最前排听我的演奏,你知道我当初在国外开演奏会的时候,一票有多难求吗?”
“不用推,我又不会跑。”
墨念说道:“你别摔倒了。”
邵君清的身体还很虚弱,她能看出来邵君清走路时,脚步都是虚浮的,苍白的脸色与正常人相差甚远。
“你真不会跑?”
邵君清放开了她,挑眉道:“我可没忘你第一次听我弹琴的时候,当着我的面打哈欠,你虽然不会对任何事情感兴趣,但也不想做无聊的事吧?”
“原来你还知道这些。”
墨念道:“那为什么还要我听你弹琴?”
“我们不是朋友吗?”邵君清笑眯眯道,“朋友是什么?朋友是关键时刻搬出来帮忙吃亏的人啊!”
“我想你对朋友的定义有很大的误解。”墨念道。
“嘴上这么说,你不还是没跑吗?”
邵君清和墨念来到了钢琴边最近的位置,他指了指木椅,道:“坐下吧,这可是已经十几年没有响起的演奏会,感到荣幸吧,我的朋友。”
墨念没有反驳邵君清的话,尽管她认为邵君清不一定把自己当朋友,他们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奇怪,用朋友来概括太不全面了。
不过,看邵君清这么开心的样子,墨念也不会去泼他冷水。
“知道了。”
墨念听从邵君清的话,在椅子上坐下。
这时,邵君清来到钢琴边,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摸了摸琴盖,先前嬉笑的表情在此刻消失无踪,那温柔的眼神仿佛看情人一般,腻得快要溢出了水。
“你能掀起来吗?”
墨念练过琴,所以知道琴盖比较重,“要我帮忙吗?”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邵君清回过神,也没有勉强自己,把这件事交给了墨念,他则是坐在了琴凳上。
墨念起身,上前帮他掀开琴盖,问道:“你现在的体力,能弹琴吗?”
弹琴并非许多作品里写的那般简单,弹奏每一个音节时,演奏者的手指是“敲”在琴键上的,并非那种门外汉摆拍时手指摁着琴键那般随意,只有用力敲击琴键,钢琴才能发出清越的琴声,简简单单的摁下去,只会使得琴音无力浑浊。
如果只是一般的流行乐还好,可如果是演奏会上的严肃曲目,对体力要求大不说,也需要演奏者的精神万分集中,一曲下来极为消耗精力。
邵君清还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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