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却没舍得送啊。
无形中又抢了个第一,君霖的心情立马飞扬起来了,忙问江近月:“这么说来,送花送簪子送扇子送衣服,都是本公子居首咯?”
想了想,江近月说道:“好像……送衣服不是公子居首,我记得第一回来燕府时,燕公子有赠我衣袍。”
她那个时候不是昏厥的吗?怎么知晓昆悟送过衣服给她?
难道是……
“哦——原来你记性不差啊?本公子还以为你是记不住事儿,闹了半天,你是想记得的便能记得,不想记得的便是记性差,是这样的么?”
这意有所指的口气,怎么听都知他此刻的心情不太愉快。
江近月觉得这个问题一旦没回答好,君霖铁定又会闹情绪。
斟酌了一下,她道:“也不是……”
“嗯,也不是什么?本公子愿洗耳恭听。”
观他眼神分明是在说:我看你如何狡辩!
江近月张了张嘴,正欲解释的间隙,恍然想起来先犯规的人是公子,怎么一眨眼间就被他反客为主了?
这怎么行!
如此一想,某人倏地蹙眉沉脸,仿着公子发威时的神态,上下将人扫量一遍,说道:“嗯?好像需要解释的人是公子你吧?”
“我?”君霖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识破了,狡黠一笑:“不错哟!姑娘变聪明了,真是可喜可贺。”
本来是假装的,闻此言,江近月这回真的沉了脸:“我以前很笨么?”
“也不是太笨……”君霖捏着手指比给江近月看,“就那么一点儿。”
江近月斜眼瞟着“那么一点儿”,大概就她指甲尖的长度,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可面上神色不变,语气尤为不满:“想必公子嫌弃我很久了吧?”
“也没有,只不过……”君霖拉长了调子,盯着江近月的眼睛,说道,“本公子怎么觉得是某个人想要红杏出墙,在给自己找借口呢?”
反讽的意境达到了,不过这用词让江近月比听到这句警告还头疼。
她无语扶额,叹息道:“公子啊,你知这‘红杏出墙’是什么意思么?”
“本公子知,你莫打岔!”
“公子既然知晓,那请你以后不要用这个词了,真的不恰当不适用。”
“谁说不适用?”君霖一把拽过江近月,与她仅留贴面的距离,“你再好好想想,你、我,是什么关系?再再好好想想,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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