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吗?真把她当课本了,以为翻一翻名字就能出来了吗?江近月佯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君霖嘻嘻笑道:“现在说也不迟嘛,反正近日没什么事,你慢慢想。琐事已毕,上回你说想要吃茶听书,不如本公子今日就带你去如何?”
“今日?”江近月神情喜忧参半,“那江、江的……”
“不想唤其名就不要勉强自己。江傻子的事自有姓燕的操心,若果需要你我相助,他自会寻来。”
“那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又不是你我作的恶。嘶——”君霖忍不住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发现你这人这么轴呢?”
江近月摸了摸被他手指弹过的地方,一点都不疼还有些微痒,她抿了抿唇,不知怎的挺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
“还傻站着干嘛,走,进去吃饭。”
“嗯好。”
……
彼时,燕府。
“公子,你好歹吃点吧。”李叔夹了好些昆悟爱吃的菜,把碗往他面前推了又推。
昆悟望了一眼,依旧没有胃口,又不好抹却李叔的一片好意,神色淡淡的说:“放着吧,我过一会儿再吃。”
闻言,李叔递筷子的手僵举着,心疼无奈地叹气:“公子啊,你这样下去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烦心,饭也要吃的。”
“李叔,我是真的不饿。”
短短三日,江近月离开燕府后,他就失魂落魄,食不知味的过了三日。
从前他不懂,每次阿月离开回来,总是一副惆怅难舍的神情拉着他絮絮叨叨,那时候他还颇为嫌弃她婆妈。
直到他失而复得又失去。
他才懂那是一种怎样的磨折滋味。
明明她近在咫尺却觉得相隔万里。
幽幽一声叹息自喉间溢出,昆悟情难自已的握紧拳头,恨不能立刻飞到江近月面前,把过往的一切都说与她听,告诉她,自己才是她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才是最值得她信任依靠的那个人!
而不是那个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的兔妖!
哎!李叔看着昆悟这副模样,越发对江近月那个不知检点的女子没好感。她没出现以前,公子活得多么潇洒惬意。可自从她出现后,堂堂无双公子至此从云端跌落,变得跟深闺怨妇似的,整日长吁短叹,郁郁寡欢。
咬了咬牙,他劝道:“公子啊,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最近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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