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栖笑着。
“呵?我可怜?还谈心?你是有多想找死?”白夕颜被逗笑了。
燕姑姑也笑起来,“毛头小子,只长脸不长脑子的东西。”
“算了,不计较了,我们走。”白夕颜说。
她居然绕着余栖走,算是放他一马。
余栖却在不撵过的身旁大声说起来,“女婢说啊,有个人名不能说,我说都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白夕颜听到这让人停了下来,此时余栖继续说,“因为那个人好像是个皇妃,但是被人杀死了,但是女皇陛下居然没有处置凶手,哈哈哈~,可笑,这可是最得宠的皇妃,居然死的不明不白。”
白夕颜捏紧了手,好像耳边儿又听见小时候自己一声声哭叫,撕心裂肺,父亲就在自己眼前,可是被大片鲜血包围着,一动不动,脸上更是僵硬了,还很吓人,可是小时候自己还跑上去抱着,哭着。那天晚上下着好大的雨,还下着一个个响雷,厉风刮着,配合着小女娃的哭声。
白夕颜难受起来,耳边儿还有余栖的声音,“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就是二公主的父亲,我一下觉得心里不舒服,刚好又看见二公主过来,只觉得可怜,像个可怜的女人。我算了算时间,那时的二公主也不大吧!但又刚好明白事理的年纪。啧啧~”
白夕颜拉下脸来,下来,“说够了吗?”
白夕颜一下捏住余栖的下巴,狠狠地,捏碎一般,“我不可怜,可怜的是你们。你们是蝼蚁,你和你主子都一样,贱!!”
“生气了呢,看来是真的了?可怜啊!好像对外传出来的是,病逝的,连皇家陵园都入不了啊!”余栖还不要命的说着。
白夕颜努不可揭,一直给自己暗示,这是宫里,这是宫里这是宫里。可是,可是他说自己可怜,说自己父亲入不了皇陵,该死该死。
“额呀——燕姑姑,把人绑了,进水牢子,我来教教他什么是可怜!”白夕颜松下手。
立马,男侍将余栖绑起来,余栖倒也还乖乖走着。
水牢子,余栖到现在都记得那时自己怎么看着自己的家人在水牢子里受折磨,如今就有多恨。
水一次次莫过头顶,一次次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像是一脚进到地狱,又把你拉了回来。
余栖没有像其他人进水里就不断扑腾着,哭叫着。他安安静静的想体会以前自己亲人的感觉的。
是窒息的,是难受的,是疯狂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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