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徐福屈膝跪在地上,他愁眉苦脸,战战兢兢答道:“回……回娘娘……当时,有利箭向我们射来,木护法便去树林里想要抓刺客,怎知在她离开之后,从另一旁的林子里也射来了一发利箭,奴才不会武功,反应也慢,所以……所以没能救下大皇子,珍妃娘娘……饶命啊,奴才真的不是故意不救大皇子的,若木护法能早些发现刺客,大皇子也不会受伤了!”
徐福跪在地上不停地给呼延珍磕头求饶,生怕被珍妃责怪,自己的小命难保,在他求饶时还不忘把脏水都泼到了上官羽棠身上。
呼延珍越听越气,她没声好气地对上官羽棠质问道:“木护法,这会儿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邵延受伤一事,你难辞其咎,若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上官府都得遭殃!”
上官羽棠心一沉,她受罚不要紧,可万万不能连累上官府,虽然她和上官府感情不深,但毕竟这件事与上官府毫无关系。
冷风绝嘴角微勾,他眼里尽是戏谑,像是在看好戏一般望着呼延珍和上官羽棠。
站在人群里的上官文川被呼延珍的这番话吓得不轻,他担心因为上官羽棠的过失而让整个上官府跟着倒霉。
上官文川急忙走上前,双手抱拳道:“珍妃娘娘还请息怒,羽棠她护主不利,是该受罚,不如就让她将功抵过,让她这段时日里在大皇子身边照顾,直至大皇子肩伤痊愈为止。”
上官文川出了个“好主意”,皇甫弘毅听了之后眉间微皱,皇甫邵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嚣张跋扈、傲慢无礼,若羽棠待在皇甫邵延身边,说不定会吃亏。
“皇上,羽棠她并不擅长医术,更何况大皇子受伤一时难以预料,此事并不能责怪羽棠。”
独孤少白接着说:“在大皇子中箭之时,羽棠也及时给大皇子点穴止血,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伤害两位皇子的刺客,而不是责备羽棠。”
听见皇甫弘毅和独孤少白替上官羽棠求情,上官文川的脸色也好了一些,他并不是担心上官羽棠,而是担心上官府因此受牵连,对于这个女儿,他并没有多少感情。
呼延珍心里气得慌,自己好歹是个皇妃,这护国山庄的人胆子不小,居然敢忤逆她。
“端贤王,水护法,我们邵延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怎么不能让木护法去照顾他?”
方才一直沉默的皇甫英明也不想再听他们争辩下去,只对上官羽棠问道:“木护法,你意下如何?”
上官羽棠看了看上官文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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