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少白敲响了门,没一会儿,一个五旬妇人打开了门。
“你找哪位?”周氏举着灯笼打量着独孤少白,眼前的男人气质非凡、玉树临风,不像是他们这小村庄的人,这不禁让周氏多了几分好奇。
“请问您可是周婶?我是朝廷的人,想来询问一些关于黄连的事。”独孤少白开门见山地说道。
怎知周氏一听这话,原本和善的面庞多了几分不耐:“你找错地方了。”说罢,她便想关门。
独孤少白眼疾手快地撑住了门,他面色严肃、语气沉重:“周婶,黄连死了,他的尸首是在凌府里发现的。”
周氏微微一怔,随后长叹一声,便让了让身子把独孤少白请进了屋子。
周氏的屋子很简陋,只有一些破旧的桌椅,不过被她收拾得很干净。周氏给独孤少白沏了一杯茶,便坐在了椅子上感叹道:“哎……这也许就是命吧。”
听这语气,那凌致远和黄连定是关系匪浅,“周婶,黄连和凌致远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氏继续说道:“我们三人本是汉源城人,当年致远和阿连都在汉源城做大夫,十五年前,致远赴都赶考,他顺利地进了太医院做太医,我们见致远在帝都城混得风生水起,便想来帝都城投靠他,致远和阿连亲如兄弟,他也答应了要帮阿连在帝都城谋生。”
“可阿连当时连考了几年都未能考入太医院,直到十一年前,在致远被斩首之后,阿连就进了太医院做太医。没过几天,我便无意间发现了他在偷藏银票,他把五百两银票藏在了他的药箱里,当时他还支支吾吾地道不出这些银票的来历,只说是做大夫时收的诊金,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怎么也不相信那五百两银子只是诊金。”
说到这儿,周氏面露为难,她欲言又止,接下来的话她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独孤少白劝道:“周婶,有什么想说的话但说无妨,如今黄连死于非命,我们也想尽快找到真凶,兴许你的话能派上用场。”
周氏又是一声长叹,她面露哀愁,把心里藏了十多年的话终于吐露出来。
“当年致远和皇后偷情一事闹得整个帝都城人尽皆知,可我们和致远一起长大,怎么也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苟且之事,我怀疑致远和皇后偷情一事……是被……是被人诬陷的……”
周氏微微抬眸看了看独孤少白,生怕自己说错话会引来祸端。
独孤少白理解她的担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于是周氏也大胆地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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