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少白的视线落在了李神龙手中的玉葫芦上,这只玉葫芦和黄夫人手中的一模一样,他蹙眉问道:“李神龙,这玉葫芦从哪里来的?”
“哦,是从燕兮手中拿过来的,她说是在凌府附近捡的。”李神龙如实答道。
黄夫人泪流满面,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拿过了李神龙手中的玉葫芦,哭道:“这……这是我相公的……”
“凌府?”独孤少白心想,凌府在十一年前就已经被抄家了,如今荒无人烟,就连周围的住户也很少,黄连的玉葫芦又怎会落在那儿?
独孤少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恨”字纸条,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李神龙余光瞥见了这张写着血色“恨”字的纸,他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个“恨”字好眼熟啊!这“恨”字字形和凌府的棺材上刻着的“恨”字一模一样,只是比棺材上的字小一些,黄太医该不会……
……
独孤少白和李神龙来到了凌府。哪怕是白天,这凌府看上去都阴森森的,残破不堪的牌匾,结满蜘蛛网的屋檐,还有被风吹得吱吱响的大门,李神龙不禁打了个哆嗦。
李神龙推了推凌府的大门,这门推不开,从里边儿被锁上了。
独孤少白:“我们用轻功进去。”
语落,二人提气一跃,飞身落入了凌府里。独孤少白走到大门前,这门锁被铁链子给绕了几圈,铁链子锈迹斑斑,上面结满了蜘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从大门进来了。
李神龙走进那放着两副棺材的屋子里,对独孤少白招了招手:“少白,就是这里!”
独孤少白踏入了屋子,这屋子破旧不堪,四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屋子中央放着两副棺材,一副棺材上刻着血红的“恨”字,另一副棺材刻着血红的“冤”字,在棺材前还竖着几根残烛。
李神龙道:“我三天前为了躲避沈靖凯的追击,无意间进来过凌府,当时这里的蜡烛还燃着火光,像是刚点燃不久。”
独孤少白问:“当晚你可发现这里有其他人?”
李神龙摇了摇头,道:“除了我以外就只有一只黑猫了。”
屋子里透着一股腐木味,还夹杂着些许酒臭味,在屋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装菜的竹篮,地上还掉落了一个酒瓶子,竹篮和酒瓶子都很新,应当是才被人带来不久。
黄太医出门时买过一壶米酒,独孤少白蹲下身拿起了酒瓶子闻了闻,确实是米酒的味道。
独孤少白回过头看着这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