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的南部,二王府在北阳城的北部,自从二王府在十一年前被仇家血洗之后,皇甫弘毅至今都没有再踏进去过半步,就连朝廷给他建设端贤王府时,他都把建址选在了远离二王府的地方。
他今生无法忘怀当年爹娘惨死仇人刀下的惨况,他不知如何再面对二王府,不愿触景伤情,爹娘的死永远是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端贤王府算不上大,府邸冷清,只有四周环绕的屋子和一个花园,在王府中央有一落荷花池。
荷花池里的荷花争相斗艳,在荷花池旁有一个正在打扫的六旬老人。
福伯见皇甫弘毅回来了,他喜出望外,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扫帚笑盈盈地迎上前。
“王爷,您回来啦?”
福伯走近一看,发现皇甫弘毅和上官羽棠的衣衫上血迹斑斑,福伯眉头蹙起,担忧问道:“王爷,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福伯是当年二王府的管家,他看着皇甫弘毅长大。在二王府被血洗的那一天,福伯正巧回家探亲,所以躲过了一劫,在端贤王府建好之后,皇甫弘毅便让福伯留在了端贤王府做管家。
“福伯,劳驾给我们拿一些外敷药。”
“哦……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福伯不敢耽搁,生怕二人身上的伤势会越来越严重。
皇甫弘毅把上官羽棠领到了自己的卧房里,他的卧房很宽敞,里边儿还有一个浴池。卧房里干净整洁,供桌上的香炉飘出阵阵烟氤,屋子里清香宜人。
福伯每天都打扫这间卧房,盼望着皇甫弘毅能够回来住一宿,只是皇甫弘毅极少回端贤王府,一年回来居住的次数屈指可数。
上官羽棠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肩,伤口流了不少血,血迹已干竭,粘着衣衫非常不适。
皇甫弘毅命福伯请来了两个丫鬟,丫鬟们走进了卧房,在浴池里放了热水。
“羽棠,你先沐浴。”
上官羽棠摇了摇头,说道:“弘毅,你背上受了伤,我先帮你包扎后再沐浴。”
皇甫弘毅的后背肯定不止一条伤口,他是因为救她才受的伤,若不及时上药,她担心他的伤口会失血过多。
她的关心宛一道暖流注入了皇甫弘毅的心,只是他们都得先沐浴后再清理伤口,不然包扎后再沐浴那也是百搭。
“我先去沐浴,等你沐浴好好后,再给我包扎伤口。”
上官羽棠也没再推脱,待皇甫弘毅离开卧房后,她便支开了那两个丫鬟,她不习惯在沐浴时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