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里消失,如此没头没尾的事情……她绝不允许!
“来来去去的,你不觉得费事我都嫌烦,我们干脆住在一起不就好了。至于说危险,”
她边想边说边娇躯前倾,柔荑探出,紧抓住了餐桌上欲要逃脱的那只手,眼眸中闪烁着委屈的光泽,“只要有你在身边,我才不怕呢。”
“……”
少女的丝丝哭腔传来,少年原本已到嘴边的狠心话语半点都脱不出口。
在附近聚集起来,对自己指指点点的餐厅工作人员的鄙夷眼光中,他也不再挣扎地颓败了下来,挤出了两个字,“好吧。”
话才出口,却心头一松的他,继而惶恐地发现了一个事实——自己其实并不抗拒这样的结果!
仙人啊……身子僵硬,低垂着脑袋的凌夜,被女伴从椅子上拉扯了起来,在一众不知该不该过来劝说的人们的注视下,就将离去。
在轻快地蹦跳到门边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扭头吩咐两了句,紧接着才真正出了餐厅。
“哦对了,梁叔,你跟他汇报的时候,按照‘我一直被他的女婿死缠着,根本不放我回家’这种说辞就是了。你们本来也不是能动粗的人,他怪不到你们身上的……”
余音渐消,两人已不见踪影,这家餐厅在那位梁叔的宣布下,关门,带薪休假两天……
餐厅外停了辆原本是接刁蛮大小姐回家的华丽马车,正好被她毫不客气地征用了。
先把车夫放了一个长假的钱大小姐,让凌夜砍断了马车前一只毫毛全白的纯种贵族马匹的缚绳。她径自翻身而上后,手还被拉着的凌夜只好乖乖地上了同一匹马。
月下的天之都,主道本已寂寥无甚行人,却忽然听得“笃笃笃”急促声响起,并在深夜中传彻得极远,那是一匹银白骏马飞踏着青石板的声音。
马上一对男女紧靠在一起,幢幢庞硕的黑影被他们飞似地甩在后头。
两人一马的目标明晰而准确——因观赏和人文价值还保留下来的东城门。
“话说,朵朵,就算如今已废除了宵禁,闹出这般动静已经当得上扰民了吧?”马上的凌夜对赖在自己怀里的香软小美人提醒道。
可惜缰绳是在朵朵手上拽着,她轻笑间浑然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反正天之都的男女老少们经过几年的锻炼大约也该习惯了。
当然,为了保持在心上人眼中的完好形象,躺靠于身后人怀中的钱大小姐,稍稍再往后挪了几分,同时振振有词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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