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日所劫的人当然不是何归的幕后主使,他只不过假借何归有意挑起南齐与北楚凰羽之间的纠纷,因为自古乱世才是秦家需要的。
看着远去的赤霞与秦关,温冬不免叹息道“吾恐乱世将至……”
“温阁主也看出他秦家的野心了……”申卿道附言道。
二人对视一番,沉默许久,或许当真如凰羽阁主所言——太平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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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笙他们被带回了温冬府上医治,东苒郡主随即也赶到府上看望赫连笙的伤势,好在有解佚与江宛柳二人协同温冬医治,他们的伤势恢复的很快。
“温阁主,这是国主请来的御医,特地前来为几人医治,国主说了,只有早些医治好才可行审呐……”带话的公公话中有话。
温冬照礼自当谢过君上好意,只是恐怕眼下他们身处南齐已经没有那么安全了。
“禀温阁主,灵渠太子在外求见。”一名凰羽弟子通告道。
东苒郡主前脚刚至,这灵渠太子立刻又来了。她站起来拦住温冬,言道“温阁主,小竹奉劝阁主一句话,同南齐的两位皇子打交道记得留个心眼,他们可不是娇生惯养在宫中长大的。”
温冬立在门前,东苒郡主的话令他开始怀疑起来,难不成自己一直在被灵渠太子利用?他并未多想,点头应下郡主好意后到府外迎接灵渠太子。
灵渠太子像是很早就在门外等候了,他攥着袖口在门外慢慢来回踱步,温阁主出来后他便上前言道“见过温阁主。”
“殿下来此何事?”温冬问道。
灵渠太子抬起头真挚望着温冬,言道“阁主可还记得前几日我送陛下的那句话吗?”
温冬记起灵渠太子那日来此的确跟自己说过那么一句话,好像是——素衣莫染尘。
“温阁主终究没听在在下的劝告,这趟浑水若阁主蹚了,那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了……”灵渠太子的这一席话听起来不再像是奉劝,而是警告。
“现如今走到这一步,阁主可又曾想到呢?”灵渠太子笑眼中带着寒意。
温冬此刻才意识到仿佛凰羽成了一个人的棋子,之所以不让他干涉南齐之事,是因为凰羽仿佛如同一颗绊脚石,打乱了这整个局面。
“若温阁主明白了,镜漓他们自然会无事……”灵渠太子将意思表明后就离开了。
班九歌此刻从温冬身后走出,望着灵渠太子远去的车马,叹惋道“恐怕这深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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