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行踪却一直被一家紧紧控制在手中,镜桐知道这两个孩子若再继续留在家族中,必招致亡身之难。为保镜家世代的密密,只有将二人送出去才能侥幸躲过此劫。
“桐族长此举何苦呢?”一位族中青年问道。
“防微杜渐啊,现如今的镜家再无能力保全她们了……”镜桐微捋白胡无奈摇头。
“将她们二人分开才能留有最大的希望,如若还是躲不过,只能说是天意了……”玉城雪岭际天而来,暴风雪将镜家慢慢遮蔽,两个背负镜家使命的姐妹在今日分离。
阁主的指尖被冻红,微寒的香樟味把这忆想止住。“东竺,二十年了,这衣服早已不合身了……”阁主的声音颤抖,谨慎地将裘衣捧出,这衣裳在手中益发沉重,物以载情,怕是这些个年头早已积下累累思念。
“羲和……”阁主将衣物搭理好,齐齐整整叠放在盒中,对着门外的羲和唤道。
“阁主……”羲和苍发带雪,早已分不清这素色有几分差异。
“天气冷了,这衣服给镜漓那丫头送去吧……”阁主将木盒交付,吩咐羲和送去岸汀阁。
羲和正要转身离开,阁主眉峰微微一笼,一语打住“罢了,我亲自送去吧!”
羲和神色若疑,这么多年来,她是头一次见阁主为弟子亲自送衣物。
“还是我去吧……”羲和看着屋外的飞雪,不忍阁主亲自动身。
“无妨,我也许久未见那孩子了,此去顺带看看她。”阁主捧起木盒,撑伞已无声地走出屋外。
镜漓自被花海认主起,已在岸汀阁修炼一月之久,艳芳久伴其身,无论功法还是身心,都有较大长进,若不是这花海趣乐之多,料镜漓也不会如此潜心修行。
阁主锦衣踏雪,茫茫苍雪一点脱尘之艳。雪舞耀阳,天山一色,浑然一体。阁主行吟苍雪之中,慢慢步至岸汀阁前。
“阁主?”门外弟子先是惊讶,将行礼之事全然抛置脑后,待他们回神僵硬行礼时,阁主伴雪飞流,已飞向阁内。
银雪负压在这片花海之上,绮丽万彩被玉雪之色点缀,风雪一来只剩苍白,更显这些花朵的姿色艳丽。镜漓蹲在花海中采集花瓣上的细毛绒雪,装入腰间青色竹筒之中。百花细语她未闻见,高山清流鸣涧她不理会,此间万物在她眼中已失其兴致,只有眼前之事引得她忘我忘世。
阁主摇身而下如羽落尘地,没有一丝声息。镜漓丝毫没察觉阁主的到来,依旧低着头刮着花瓣上的细雪,嘴巴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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