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漓被架子上的一株花草吸引着。
她推来一张椅子,双脚踮起来去够架子上的花瓶,脚下的椅子摇摇晃晃。
“嘿!拿到了!”
突然镜漓脚下的椅子向一侧倾倒。
“啊!”镜漓双手脱离了架子,身体向后,面朝天,这个人眼看就要落地板上。
这时一个人影闪过,他一脚踢住椅子,右手接住镜漓,一个优雅的转身将花瓶稳稳拖在左手掌心上。
“啊啊啊!”镜漓在申卿道手边一直大叫。
“好了小丫头,没事了~”
镜漓睁开眼,四处摸着自己的脸与身体“我没事啊~吓死我了~”
镜漓慢慢抬起头,一位面容憔悴的叔叔站在他面前,他的眼睛就像镜漓眼睛那样,会说话。
“谢谢叔叔。”
“叔叔?哈哈!”申卿道大笑起来。
也不知为什么,十年未曾见过镜漓一面的他,现在这样的高兴,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乖巧地站在他面前。
申卿道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小丫头你几岁了?”
“我?年方十一。”镜漓答到。
“十一了已经……”申卿道不免伤感起来。
“那我先走了,叔叔那盒月饼是送给阁主的!”也许是做了坏事,镜漓立刻开溜了,身后的头发摇啊摇。
申卿道望着门外“孩子长大了,东竺……”
申卿道转身朝木桌旁走去,打开盒子。“咦?怎么少了一块?”
忽的想起她刚才嘴角的红豆沙,肆意地大笑起来。
北楚皇宫的东阳殿内,易世言正在午睡。
“皇上,今日仲秋,您交代的宴请百官,老奴已经准备好了。”
“嗯~辛苦了。”
今日中秋,皇上决定在后花园宴请百官,以示皇恩。
记得申卿道离开那年曾交给皇上三个要注意的地方。
其一,十年内相位不可有任何人担任。
其二,十年内不再发动战事。
其三,宫内的申家军不可轻易调动,无论何时都不可!
易世言一直不清楚这些年申卿道到底去干什么了。
当初申卿道曾再三提醒易世言说道“皇上,臣不在宫中这些年,申家军绝不可轻易调离身边,一旦事变,他们是你唯一能指靠的人。”
申家军是申府的军队,也是皇上当年亲赐的军名,这支军队是易世言与申卿道二人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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