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北上的流民定居在大湾村,靠着身上的钱财买了地,有建了屋子,季湘一进去就有人过来嚷嚷是谁乱闯。
路三鼎躲在树木后边,季湘穿着干练的暗红衣衫,手腕处露一段藕白,王氏给的玉镯子略显空荡,稍一行礼,季湘冲着路三鼎藏匿的地方挑眉一笑。
“诸位,我是住在大湾村蒲星家的商人。来这是为了一小子,他偷了我的东西,被我赶到这里来的。”
话一落,路三鼎便跳了出来,指着季湘破口大骂。“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偷你东西。”
围堵季湘的村民看见路三鼎,连忙护住他,不让他出来与季湘对峙。其中一个年长白须的老者站了出来。“这位姑娘,您怕是误会了,三鼎是个好娃娃,他不可能会做鸡鸣狗盗之事的。”
哦,看来路三鼎和这群流民的关系不一般啊。季湘侧站,理好自己的一缕碎发,哼笑一声。“怎么不会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孩受不了激,跑出来就冲着季湘拍胸膛。“行,你要是搜到,我跪下叫你姑奶奶。”
老者气的叫了一句他名字,又给了他人一个眼神,恐怕是去找卢炳了。
季湘摊手,“昨夜有人潜入我的房间,想要偷走了玉淮也就是花姑的死契。”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路三鼎,果然小孩的脸色变差,心虚的转开视线。
“路三鼎,你要知道这死契一旦落入坏人手里,花姑会是什么下场!幸好的是这贼人没找到,而是仓皇逃脱。可惜的是,贼人逃跑的时候留下了脚印。我看过,那脚印清晰可见,还有花纹,路三鼎,你这般清白,想必是不怕跟着我回去的吧。”
“我……我……”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老者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怒斥季湘。“你这小丫头,心思恶毒,将这等罪名怪在孩子的头上,居心不良。我不管你是哪里的商人,最好现在就给我离开,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
“不,廖爷爷,她不能走。你不能把花姑带走,你不是好人,我知道的,花姑签的死契,那意思就是说她的命由你们来决定。可是凭什么,她已经过的很不开心了,你不能这样对她。你这个坏人,你是拐子婆!”
原来真的是为了花姑,季湘的气很快就消了。看着路三鼎防备的眼神,她有心解释。
从她后方有人赶来,是陈解鞍。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卢炳。这个难搞的男人看见路三鼎,气的冲上去便是拧他的耳朵。
“相公。”陈解鞍停在季湘边上,微微点头。卢炳则是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