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古诗,宋言昭曾经一个字一个字念给胡婕听。
他说,我待你的情谊,青山烂了也不会变。就算沉沉的秤砣能浮上水面,奔腾的黄河彻底干枯,白日能见到参辰星,北斗星会出现在南面,我对你的情也不会变。若是我负了你,那定是半夜三更出了日头。
这誓言是那么甜蜜美好。
青山永远不会烂,秤砣不会浮在水面,黄河更不会干枯,别说半夜三更见到日头了......
但曾经承诺得这样美好,才几年得功夫,全然不见了。
胡婕慢慢把这信叠好,轻轻塞到了宋浩的襁褓里。
她想起自己曾经未嫁时的恒心:若是侯府让她去做继室,或者随便嫁个人,她就一头碰死。
她就要等宋言昭。
她等到了,又如何?
如今,就只当那时候已经碰死了。
只苦了她的两个女儿。
可是有什么法子?她连自己也顾不得了。
孩子有外祖母,延陵府也是家大业大,应该不错吧?
想着,她缓缓阖上了眼睛。
不知谁去给宋岩送报信,宋言昭立马赶回了家。
他先回了疏烟院,看到院子里躺着死去的孔妈妈,正堂躺着浑身是血身子都死僵了的玉珠,大声哭吼起来。
他也疯了。
“老爷,大少爷还在太太那边......”小厮提醒失态的宋言昭。
宋言昭眼睛通红,进里屋把玉珠床头一把避邪的剑拔了出来。
他提着剑,就往正院飞奔而去。
正院的丫鬟婆子们看到她,都吓得魂飞魄散,使劲往旁边躲。
“胡婕呢,浩哥儿呢!”宋言昭厉声大吼。
“......在里屋床上......”一个稍微胆大的婆子道。
宋言昭根本顾不上收拾这些人。
他提剑进了里屋。
不管胡婕说什么,他都不听,他就照着她的胸口,狠狠刺上几下,这样他才能消气。他又怒又气。
等他挑开锦帐,那满床的血触痛了他的眼,他脚步一顿。
待看清胡婕的脸色紫乌,已经死了多时;而浩哥儿的襁褓上,都是血,宋言昭似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宋言昭手里的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眼前发黑,天地间都在旋转,他跌坐在地上。
漫天的网撒下来,紧紧缠住了他。他似溺水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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