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哥儿的不是。毕竟那么大的儿子,当着姐姐和姐夫的面,定要给他留足面子的。
私下里,宋盼儿怒火中烧。
煊哥儿越来越不像话了。
家里有贵客,他一声不吭跑出去,而且是夜里,这显得很轻浮、没教养。
宋盼儿并不拘束孩子出门。
但是出门,也有出门的礼数。这样不懂礼数,显得她教育不当,让宋盼儿很没有面子。而且煊哥儿最近的表现,没什么值得让宋盼儿骄傲的,宋盼儿决定不再宽容他,今晚要好好说说他。
好久没有直接骂他了。
是不是不骂,就不懂道理了?
宋盼儿越想越气,冷哼着,端了茶慢慢喝,吩咐身边的海棠:派人去找九少爷。找到了,让他立马回来。到我跟前来,我有话问他。
宋盼儿身边的宋妈妈去年回了延陵府老家养老,如今是嫁了人的海棠在宋盼儿身边。做了总管事的妈妈。
海棠笑着,道:这就去找。都这么晚了。要不您先歇下吧,明早再问话。
宋盼儿摆摆手,道,你吩咐人去找,我自有道理。这次太不像话了。要是平常,我也懒得说道,如今越大、越不知礼数。长此以往。就要被琇哥儿压得死死的,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海棠不敢再多言。
提到了琇哥儿,就是宋盼儿的禁忌,最好少劝。让她发泄出来,否则更多人要受牵连。
宋盼儿坐在炕上喝茶。
顾延臻送完了顾瑾之和朱仲钧,折身回了内院。
见宋盼儿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肯定是再等煊哥儿,顾延臻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避之不及,忙去净房盥栉,然后进了里屋躺下,装作不知道。
宋盼儿一直坐在东次间等着。
她的茶都换了三盏。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煊哥儿回来了。
宋盼儿特意闻了闻。煊哥儿身上酒气并不浓,宋盼儿的气就减了两分。
她冷着脸,问煊哥儿:和谁吃酒去了?
宋盼儿知道他是去了宣平侯李家,仍是问道。
跟李怀他们......顾煊之声音有点低,低垂着脑袋。他显得非常理亏。
李怀就是宣平侯府的四少爷。
在顺天十年的时候,顾延韬置办了新的宅子,乔迁之喜的时候,高朋满座。
顾煊之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宣平侯府的四少爷李怀。
两人很快就成了至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