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哈哈笑起来:大开杀戒?他能杀谁?这朝廷,想杀个人,需得层层审判,步步证据十足。他想杀人,不依照律法怎么行?一旦开了先河,这朝廷就完了。这朝中大臣,可不是坊间的无名小卒,任人宰杀。
他倒是希望皇帝把朝纲弄乱。
朝纲越乱,身为太子外族的谭家越有利。
宥哥儿,祖父知道你聪明,可朝廷上的门道儿太多了,你都不熟悉。你得摸清楚,将来好辅助太子。谭老侯爷语重心长道,你坐下,祖父和你仔细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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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发火。把刑部侍郎卢清灿发配广西,惊动了太后,朱仲钧也听说了。
他脸上铁青。
顾瑾之问他怎么了。
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顾瑾之知道他的性格。既然他不想说,问也问不出来,索性懒得问,坐在一旁看书,等他的情绪平复些再说。
结果,朱仲钧从她的身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呼吸,灼热温湿,凑在顾瑾之的颈项间。
他轻轻叹了口气。
嗅着顾瑾之身子散发出来的清香,他拧成一团的心,终于舒展了些,一颗心也微酥。
他亲亲吻了吻顾瑾之的脖子。
手环住了她的腰,越来越紧。
他吮吸着她雪色后颈。心旌摇曳,动情难以自持之际,顾瑾之的乳娘祝妈妈闯了进来。
顾瑾之和朱仲钧亲吻和拥抱无数次,祝妈妈却是头一回撞见。
她唬住了,连忙退了出去。
朱仲钧就笑,搂着顾瑾之的腰说:不得了,回头要将你浸猪笼了。
顾瑾之推开他。雪白脸上红潮暗涌,似三春桃蕊般娇艳,朱仲钧心头又是一跳。
他目光紧紧纠缠着她,就听到她说:哪里至于浸猪笼?把你从我家里赶出去,倒是可能的。
朱仲钧的得意就微微收敛。
他整了整衣襟,骄傲道:我是王爷,谁敢赶我走?
从前留你在家里,因为你是傻子,并非因为你是王爷。顾瑾之笑道,如今是皇帝也不行了。现又被乳娘撞破咱们行为不端。你肯定要走的。
朱仲钧知道这个年代的规矩。
男女七岁不同席。
从前他是傻子。顾家和世俗都对他格外宽容。
如今他已经好了,而且京城皆知,估计宋盼儿真要赶他走了。
朱仲钧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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