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寒冬,刺骨烈风吹在脸上,冻得脸有点僵。
顾瑾之站在宫门口,环顾巍峨宫门,心似掉进了冰窟窿里。
她的手紧紧攥了攥,才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趟秦申四的药铺。
药铺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顾瑾之走进来,看到坐堂先生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fu人出门,反复叮嘱她:七日后再来,若是不复诊,以后更要复发的。下次照样不收您的诊金和药费,只管来瞧,千万别耽误了。
那老fu人老泪纵横,一个人说好人。
不用说,又是给穷苦人散药了。
秦申四这药铺,口碑一日比一日好,不仅仅是坐堂先生医术好,更是药铺宅心仁厚,时不时给穷人免费散药。
看到顾瑾之进来,坐堂先走问她:姑娘,是取药,是问诊?
顾瑾之笑了笑,问他:秦太医在铺子里吗?我姓顾,是元宝胡同顾家的,找秦太医有点事。
那坐堂先生顿时就知道顾瑾之是谁了。
顾七小姐?他问。
顾瑾之含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
那人却认定了,把她请到了雅间。
太医院这两日忙,东家还没回来。伙计给顾瑾之上了好茶,又端了茶点,笑着解释,也快到了时辰,姑娘再等等。
你去忙吧,我等着。顾瑾之道。
伙计就出去了。
顾瑾之慢慢喝茶,等着秦申四回来。
大约到了一刻钟,就听到了门口有动静。
片刻,帘栊一挑,秦申四快步走了进来。
他笑着道:稀客稀客,七小姐怎么来了?您不是……
他原想说顾瑾之不是在宫里替皇帝问诊,怎么到了这里。可天家有病,话题比较禁忌,他的问题就戛然而止。
顾瑾之了然,笑笑:我也是才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到了您这里。
秦申四坐下,又问顾瑾之有什么事。
秦叔叔,您听说了陛下的病吗?顾瑾之问。
皇帝的不寐症,是孙太医看的,彭提点肯定知晓。而秦申四知道不知道,顾瑾之不太清楚。
秦申四点点头,道:略有耳闻。孙太医开了方子,反而加重了陛下的病,太后娘娘如今只让您去瞧。这几日太医院的人都在说,这病非您不能解……到底什么症状,我没敢仔细打听。
顾瑾之就淡淡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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