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念书。
只可惜,荐来的先生,宋盼儿都不太满意,就一直拖着。
琇哥儿在外院,跟着父亲读书;煊哥儿则跟顾瑾之。
宋盼儿咬着春饼。围着暖炉跟众人忆江南:“……到了清明的时候,租了画舫,一边游河。一边饮酒,听着曲儿,真是人间美事。我要是男人,才没有心思念书呢,亏得三爷能坐得住。”
说的众人都笑。
顾瑾之也咬了口春饼。眯着眼睛,回忆延陵府的春天。芳草萋萋,桃红杏青。风吹在脸上,暖融融的,似一双温暖的手拂过。
而京师,似乎没有春秋这两个时节,冷了又冷,就热了;热过了,倏然又冷了。
“不知道宋妈妈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宋盼儿又感叹。
自从搬了家,宋盼儿就请人快马给延陵府送信,让她娘家的大嫂宋大太太帮衬着,家里的下人,她点名需要的,全部送到京城来。
其他的,依旧留在宅子里,等他们一年半载就回去了。
“快马送信,一个月能到延陵,只怕这会子他们收到信了。”顾瑾之笑着道,“坐船上京,却是慢些。可喜如今春暖河开,赶得紧的话,两个月就能到。端午节吧?”
宋盼儿就点点头。
如今她这院子里,内外用人都很紧巴。
先买的丫鬟,哪里顺手?
除了慕青,宋盼儿还跟大夫人讨了两个婆子来。
芍药、念露和顾瑾之的乳娘祝妈妈原本就是各个院子里管事的。她们再挑起重担,也不手生。
可外院很就缺人了。
好在司笺那小厮机灵透了,新买的小厮交给他调治,很快就能服侍。
宋盼儿就更加喜欢司笺,索性抬了他做三等管事。
司笺不过才十五岁,乃是顾家最年幼的管事了。
他还以为是顾瑾之说情了,特意买了新巧的玩物,悄悄送进来谢顾瑾之。弄得顾瑾之哭笑不得,让葳蕤拿了一包银锞子赏他。
外头春雨淅淅沥沥下着,寒意四涌。
吃了春饼,顾瑾之和煊哥儿依旧留在母亲的院子里。
煊哥儿的丫鬟带了书,拿给煊哥儿。
顾瑾之就跟他讲书。
她说得很直白,易懂,却不怎么正经。
宋盼儿听了直笑:“你要是这样去考秀才,先是气死主考官了。”
顾瑾之则笑道:“煊哥儿以后又正经师傅教授正经文章,我不过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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