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我就全交给你。带谁去、谁留下来看门户,都由你做主。东西该收的收。该带的带,交个账本给我即可。”
顾瑾之说好。
这个决定有点突然。
她先应下,才问:“咱们为什么不等明年开春,冰河开冻之后才北上?这寒冬腊月的,路上也不便,且将是年关。”
“只因赶你三哥的大喜日子。你祖父特意写信来,让咱们回去。”宋盼儿道,“我翻了黄历。二十宜出行,路上快的话,咱们能赶在除夕到京城呢。”
顾瑾之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母亲乐观了。
他们能赶在正月底到京城,都要看一路上的天气。除夕之前是不能够的。
越往北走,腊月风雪越多;上京述职的、南边庄子给主子送年货的、外地做官赶回去过年的。车马船只只怕会很拥挤,水路、陆路都很难走。
想顺利在除夕之前赶到是万万不能的。
大家吃了晚饭散了之后,宋盼儿又留顾瑾之说话。
“……你祖父快马送信来,一连两封,催着咱们上京。”她把信给顾瑾之看,“今日已经是十五,二十启程,时间仓促得很。
你明日把功课放一放,院子里的事要全部安排妥当,可不能拖。十八、十九,咱们得跟亲戚四邻做个别,免得旁人不知缘故,胡乱猜测。”
宋盼儿不想被外人说半点不是。
顾瑾之的目光,落在祖父的信上,久久没有挪开。
短短的两封信,内容几乎一样,她却看了很久。
她跟着祖父念书这两年,比家里任何人都了解祖父。
祖父的笔迹,她更是熟悉不已。
从祖父的笔迹上看,他写字的时候,心情很不平静,甚至有些急躁,字的细微处都透了出来。
顾瑾之又想到了祖父急匆匆上京。
京里果然是有大事的。
须臾,顾瑾之才心念回转,笑着对母亲道:“您放心吧,我会办妥的。”
宋盼儿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要上京,又是举家前往,时间又仓促,宋盼儿还要留出两天的功夫拜访亲友,提前送了年礼。
一家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顾瑾之的院子里倒没什么悬念。
霓裳的脸破了相,还在修养,她是不可能跟着顾瑾之走的。就算她没有破相,顾瑾之也不准备带她。霓裳性格泼辣,能镇得住院子里的人,等顾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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