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他。
“人皆有难言之隐,若诚远兄不能告知,我也不强求!”他淡笑道。毕竟,强人所难非他之行。
悲情儿伸手遮拦在自家夫君的唇边,她道:“柳公子想知道,那奴家替我夫君回答吧!”
柳尘点点头,看着双目无神的悲情儿,瞎的,他道:“也好!”
“数年前,奴家还未曾失明。那时奴家父亲大人也是朝中一官员,不显赫也不落没,可后家门变故。入了那龌龊的青楼之地,成就京城中花魁名,曾有无数达官贵人闻至,可奴家也知道贞洁二字,故以死相要挟,但卖艺不卖身。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一日,城中传闻有一人高中状元,那时奴家已经哭瞎了双眼,自不关心这些。”她摇头苦笑,看的出失明双眸,仍旧有莹莹泪水。
“娘子,你若不愿,咱们不提陈年旧事,想必柳小公子也不会怪罪的。”他不忍她这般悲痛,相劝。
她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面庞,道:“夫君,奴家一点也不苦啊!此生能与你为妻,死亦无憾了!”
她转首,说道:“我亦不曾料想,当时的状元郎来楼里,与我一眼,便说此生唯我不娶,功名利禄皆可抛。”
说到这里,她有些后悔的神情,更多的是自责。
“柳小公子,还是我来说吧!”他拦下欲言的她,道。
柳尘点点头,谁说也无所谓。
“陈某当时一介布衣,入了京无盘缠可用。是深夜误入青楼,偶遇情儿,她得知我的状况,赠予我银两。我后来高中状元,可我当时只想早日找到情儿,我想报答她。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得知情儿处境,故想方设法为其赎身。”他仰天长叹,道:“可情儿的赎身契太过贵,万两啊!我虽是状元郎,可又何来这么多的银两。”
“那你是如何救情儿姑娘于水火之中的?”
苏婉儿好奇,同样身为女子,她自然明白当时悲情儿那份家破人亡,被迫入那种红尘青楼的痛苦。她虽懂,却更加清楚,自己所感受的不过万分之一。
陈留摇头悲声一笑,道:“可能是苍天不负,也可能是命运造化弄人。当时的宰相刘罗锅,一眼相中了陈某的才能,并答应我,帮我赎出情儿。那时的我,面对他的好意,真的是又叩又弗答拜,恨不得将陈某的命给他。”
柳尘道:“但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亦没有天上掉馅饼的道理。”
他一愣,点点头,说:“柳小公子一语中的,相爷答应我救出情儿,却有条件。他有意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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