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二郎,”萧沅好拄着地,站起来,仰着头直视韩二郎,“苏苏是我的婢子,我愿意护着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动!”
韩廷芳忽然一声喝,让萧沅好下意识地往后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亏得韩廷芳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殿下,你没事吧?”
萧沅好直拍胸口,她再后退几步,就是高台边缘,摔下去,不死也要残废。
“我能没事吗!韩二郎,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无缘无故喊一声干嘛?是不是就想把我吓死啊?”
韩廷芳眼皮抖了抖,公鸭嗓子刻意压低了几分,透出和他这个年龄不想符合的深沉:“殿下的手受伤了,乱动不好。”
嗯?手受伤了?
萧沅好低头一瞧,才看到手背上几条细细的红痕,其中一条因为曾流过血,比另外几条格外地深一些。
“你是不是傻啊?”她甩了甩手,“我是手背受伤,又不是手心受伤,拄个地也不能死人!”
“不要乱动!”
韩廷芳却握住了萧沅好的手,把她的手心摊开来,盯着手心中那个颜色浅浅的圆形瘢痕:“这个,是打我的时候留下的吧?”
“有病啊你!”
萧沅好使劲抽回了手,瞪了韩廷芳一眼,拉着苏苏就往回走。
夜色下,少年郎的身影有些单薄,手心里还留着属于那个人的温度。
“殿下,”苏苏回头看那孤单的少年郎,觉得他怪可怜的,“韩家小郎君,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殿下说啊?”
萧沅好仍旧气呼呼的:“他能有什么话说?我觉得他就是脑子出问题了。要不然,就是存心想害死我。苏苏姊姊,我跟你说,你不要信他的那一套鬼话。”
崇敬殿内琴声悠扬,鼓音袅袅,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殿内的文雅和乐。
萧沅好停住脚,指着殿中人,对苏苏道:“我曾跟你说过,我要让大燕变个模样,你还记不记得?”
苏苏点点头,一如既往,露出温和的笑容:“殿下说的话,婢子记得呢。”
“那就好,你看这殿中人,再看看你自己,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一点差别都没有,是也不是?”
苏苏抿了抿唇,算是应和。
殿下又要说那套众生平等的话了,她是殿下的婢子,从静元君将她指给殿下那一刻开始,她的命就都是殿下的了。殿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殿下说众生平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