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新奇,倒也还算上等美玉。
陈使秦使很上道,萧乾就更加高兴,吩咐萧沅好的婢女苏苏好生把这三块美玉收起来。
萧沅好也只得一一道谢。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萧乾在变相敛财的感觉。
展示了画,又作了诗,萧沅好总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剩下在画上题词这最后一步,萧乾没让她来,自己提笔,唰唰唰在那画上的空白处把今日之事简而言之写了下来,又把萧沅好的那首诗给题了上去。
经此一事,贵女们,尤其是秦国和陈国的公主们,都对萧沅好打从心眼里敬佩。
陈国六公主上官馥还拉着妹妹上官毓的手柔声安慰:“毓儿,我知道你不服气这燕国十公主,还因为前几日她呵斥四姐姐而生气。但今日看来,她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才,这有才的人,未免脾气大一些,你便多包容几分吧。”
十四公主上官毓早已被萧沅好的画技折服,还不乐意听姐姐的教训呢。
“姐姐不用为我担心,我不是那不知分寸的人。明儿个我就去结交这十公主,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知己好友呢。”
上官馥摸着妹妹的长发,微微笑了笑。
傻丫头啊,她们在燕国前途未卜,能保住自身就不错了,如何还能像在陈国一般,可随心所欲?
罢了,且让妹妹再快活一阵子吧。
上官馥的视线在席间游离,无意间与对面席上的少年郎相撞。
她愣怔了一下,冲着那少年郎微笑点头示意。
少年郎双眸如黑曜石般闪亮,他未曾有所表示,立马转过头,盯着大王身边的女童看。
“二郎,”韩廷荣拽拽弟弟的袖子,“你别老盯着十公主看,小心惹了旁人的眼。”
英国公已经得了癔症,整日疯疯癫癫,脑子都糊涂了,连吃饭喝水都不记得。英国公府已是大不如前。
韩廷芳若是再犯了错,可就没人能保得住他了。
“阿兄,她的手受伤了。”
“什么?”韩大郎没听清。
但韩廷芳很快就不说话了。韩大郎也就没再追问。
萧沅好在萧乾身边陪着说笑了几句,找了个机会离了萧乾身边,挤到五公主和八公主中间,毫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了嘴中。
“哎哟,可把我饿坏了!”
五公主掏出帕子给萧沅好擦嘴角:“你慢点吃,东西咽下去再说话。有秦国、陈国的公主们在呢,可别失了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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