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好知道她还在担心方才之事,也没再刻意安慰她。
琥珀是个知道分寸的人,没有萧沅好点头,她肯定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这件事情干系重大,往小了说,不过是姊妹之间的小矛盾,往大了说,那就是康怡君居心叵测,意图谋害王室嫡嗣。
就连萧沅好自己都准备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了。
一来,就像她方才对琥珀所言,没有真凭实据,她无法开口。
二来,萧沅婵过了年就不能来宫里头读书了,她没必要把没影的事情放在心头。
顶多是暗中加以防备就是了。
一会儿功夫,阿肆也回来了。
萧沅好朝他微微一笑,方才那引开康怡君父女的脚步声,想来就是阿肆所为了。
琥珀倒是郑重地朝着阿肆屈膝行礼,算是感谢阿肆的救命之恩。
阿肆很懂规矩,侧身躲开琥珀这一礼。
三人一路沉默无言,回了西偏殿,萧沅好换过了衣裳,让琥珀就待在西偏殿不要出去,叫了芊芊和清明跟着自己。
待到了崇敬殿,殿中气氛已经如火如荼。福安君又喝多了,正拉着宗正卿侃大山。
萧沅好进了殿中,萧乾就叫停了歌舞。
“吾儿来了!快到孤身边来,孤要赏你!”
萧乾双眼放光,磨拳霍霍,就想着找机会显摆自己的闺女。
可巧了,今天秦国使者和陈国使者都在场,给了他进一步炫耀吹嘘自己闺女的机会。
萧沅好打从心眼里就不想过去,正想找个借口蹭到徐太后那里,喝高了的福安君忽地大声嚷嚷起来:“阿好来了!快快快,做首诗,把眼前盛景都写出来!”
得,又来一个!
萧沅好丢了个白眼过去,硬着头皮磨蹭到萧乾身边:“父王,你让叔祖父少吃点酒,吃酒吃多了,可对身子骨不好。”
萧乾瞄了一眼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般的福安君,不甚在意地挥挥手:“福安君也就喜欢吃几杯酒。在家中之时,被管得紧,难得能吃上一盏。在孤这儿,就不拘着他啦。”
这是明晃晃地在说福安君是个妻管严,在座诸公都会心地哈哈笑起来。
秦氏自然不依:“陛下可别偏帮他。他是喝点酒装疯卖傻,妾身要是不管着他,指不定他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萧沅好赶紧配合地笑几声,指望萧乾能忘了炫耀闺女这事。
可她真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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